“抱歉的事以后少做。”
番外六:(if线)循初哥哥
夜色降临,坤宁宫中。
荒唐了一下午的皇帝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身体不适的二儿子,眼看着天色也晚了,去承光宫也不方便,便装模作样的来坤宁宫内询问儿子的情况。
“无事就好,无事朕便放心了。”
李茂一双眼睛打量着烛光中的余,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
余从前是多喜欢这个人的,现在就有多讨厌。
他才同孩子们说欲则不达呢,转头他都想亲自喂这个男人喝鹤顶红了。
压下心中恶心的情绪,余告诫自己再忍忍。
他无视李茂别有深意的眼神,坐得离他远了点,同他说起林家的事。
李茂一听这一板一眼的语气瞬间没了兴致。
他摆摆手,“不过是个中书舍人,治家不严,不堪重用,便罚他降为县令,即日调任地方吧。”
余饮尽杯中的茶,闻言回了句陛下圣明。
“至于他家那个小哥儿……”李茂有点犹豫,“出身如此低微,怎会是回儿的良配?”
“慧度大师所言,应当是不会错的。”
听到慧度大师几个字,李茂又开始心气不顺了。
他派人去请了慧度大师多回,想让他为自己调配神药,都被护国寺住持给挡了回来。
他连慧度的面都见不到,现在他竟然给自己的儿子算劳什子的婚事。
真是可恶至极。
是想向天下人表明,他这个老子还不如儿子有脸面吗?
越想李茂便越气。
偏偏他后面那几个孩子论文论武都比不过嫡出这两个,让他就算想借题挥也没用。
“既然是大师所言,就把他留在景回身边吧,也好培养感情。”
罢了罢了,既然上天要给李景回一个身世不显的夫郎,他也就不插手了。
李茂这两年在余面前是演都不演了,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脸上神色的变化。
余捏紧手中的瓷杯,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已经要被恶心的吃不下饭了。
*
“唔……”
烛光微晃,林小小睡得饱饱的。
他舒服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才觉有什么不对。
他这是在哪里?
他的床没有这么软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