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太君走近,他挥挥手,所有侍子都躬身退下。
“陛下大权在握,他的家事谁敢置喙。”慎太君道,“况且陛下空置后宫多年,现下终于有了立后之心,又拿出了慧度大师的书笺,不会有人现在这么不识趣凑上去惹陛下不快。”
慎太君看着自己这被宠惯坏了的小哥儿,警告道:“你往后别再去招惹晋王君和他的这个弟弟。”
从前若只有一个晋王君也就罢了,现在他有了一个做君后的弟弟,谁还惹得起。
他也算是看着陛下和晋王从小长大的,深知他们是何秉性。
若李满再敢越界,恐怕就不是禁足学规矩这么简单了。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们能踩到我的头上?!”
“咽不下也给我咽下去!”慎太君厉声道,“就凭他们命好,你再看不惯也给我忍着。”
“小爹!”李满胸中郁气无处泄,又想去砸手边的东西。
慎太君抓住他的手,眼神凌厉。
“你今日砸了这些东西,明日消息就会传到陛下耳朵里,你若是不想被随随便便赐块封地赶出京城,就乖乖的收起你的脾气。”
李满满脸怨恨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与此同时,楚老太君砸了手上盘了十几年的核桃。
月晗进不了晋王府就罢了,现在盈儿也进不了后宫了!
这天家的富贵,他们家是一斛也分不到了!
这晋王君和他弟弟莫非是老天爷的亲儿子不成,为何天道如此偏爱他们两个。
这句话同时也是今夜所有心绪不平之人心里所想的。
而被他们念叨着的小金子已经埋在笑得脸都僵了的陛下怀里睡着了。
至于林宵嘛。
他正骑坐在他家王爷的身上质问他呢。
林小小骑大马似的,抱臂看着他家王爷:“说,今天陛下今天要做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景回知道王君今天肯定会生气,但他没想到小王君生气的方式是把他绑起来。
四肢都动不了了,李景回看着面前面若桃花的人儿,咽了咽口水:“我知道。”
“你这个坏蛋!”林宵拧了一把手底下紧实的胸肌,哼了一声,“我要惩罚你!”
林宵语气娇纵,脸上却通红一片。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出这个惩罚方式的。
只知道王爷最爱做这事了,那他偏要让他心痒痒的,看得见吃不着。
谁叫他配合陛下坑小金子的。
林宵哼哼两声,将小爪子伸向了他家王爷因粗喘着而上下起伏着的胸膛。
他这里亲亲那里摸摸,只把他家王爷撩拨的眼眶充血,脖颈上青筋暴起。
眼看着小王君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自己却不敢挣扎,这种惩罚方式让李景回始料未及。
似乎比被关在房门外还要可怜。
不,没有似乎。
简直可怜一万倍。
早知道不答应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