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昭幽幽的瞪了一眼李景回。
不是,你要和你王君说这种话能不能回去再说。
还有,当初为什么不劝我也好好习画!
“没事,”李景昭戳了戳小金子因为不满而鼓起来的小脸,“我让他多画两张,把我们一起画上去。”
小金子:……
“那能一样吗!我就是要你画的!”
李景昭听到这句话,被这话里传达的意思震住了,直到一只呆傻的小萤火虫撞在了这位大诏皇帝陛下脑袋上他才回过神来。
一抹狂喜涌了上来。
这是要转正的好兆头啊。
李景昭看着脸颊因为喊出那句话而变得羞红的小金子,嘴角的笑怎么都收敛不住。
“好,再给我一点时间。”
其实他已经召苏墨入宫学了许久的丹青了,只是他实在没有绘画的天赋,进度慢了些。
*
待欣赏漫天流萤欣赏的尽兴之时已经是弯月高悬了。
小金子最近比较嗜睡,已经被李景昭带回去就寝了。
林宵也有些困倦,他被王爷抱着往寝殿的方向走,心里还在想着明日会收到的画。
想着想着,他又开始想自己明天应该穿哪套衣裳,这山庄里的荷花他下午路过时看到了,很是漂亮,到时候他想让王爷给他画一幅赏荷的画。
可惜王爷不愿意让别人来画他们,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起入画了,而不用王爷自己靠想象把自己画上去。
“诶?”
想到这里,林宵打起了精神。
他看了看王爷身上穿着的衣服。
嗯,是他很熟悉的属于王爷规格制式的衣服,这些符合王爷规制的衣裳虽然花样暗纹有所不同,但款式都是一样的,并不能算是新衣服。
“王爷,你的衣服呢?”林宵回想起了当时在马车上王爷说的话,“你不是说带了很多我没见你穿过的衣服吗?这种朝服不算没见过的。”
李景回闻言,脚步一顿。
压下忍不住扬起的唇角,不能让小王君此时看出端倪,他道:“在寝殿,一会给你看。”
林宵这会儿以为王爷说给他看的意思是让他选一套明日穿。
然而等到了寝殿,林宵才知道,王爷他带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而是给他穿的!
王爷他嘴上说着,是因为自己总是在晚上嫌挨在一起睡太热,才去找人裁制了这些衣裳。
可穿上这布料稀少的衣裳之后,他明明更热了!
林宵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在王爷背上留下新的抓痕。
这一次昏睡过去之前,他心想。
可恶的徐太医。
你的寡欲清心汤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