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王君欣喜可爱的模样,李景回想到了自己带上的那一箱东西。
他亲了亲小王君的额头,道:“我也带了。”
“嗯?”林宵眼里闪过期待,“王爷你带了我没见你穿过的新衣服吗?”
确实是新衣服,但并不是给他穿的。
李景回想到那些衣服,喉咙有点干。
他含糊道:“对,是你没见过的新衣服。”
“王爷你要和我一起入画吗?”林宵没看到自家王爷变得开始不正经的眼神,他以为王爷说自己也带了好看衣服是想和自己一起入画。
他思考着一起入画的事:“也不知道温嘉沐会不会把那个苏画师一起带上,如果那个画师在的话,王爷你就不用自己画自己了,我们请他来给我们画,这样王爷你也不用那么累了。”
“不累,”李景回抓住小王君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纤细手臂,“不用他来画,你也不许叫别人给你画画,我给你画多少都不会觉得累。”
“啊?”林宵歪头,看到王爷的表情后,明白了。
林宵觉得自己最近是越来越爱撒娇了,他扑进莫名开始吃醋的王爷怀里,拱了拱:“好嘛好嘛,我只要王爷给我画画,王爷画的我最好看了唔……”
王爷规制的马车,里头的空间足够让林宵打好几个滚。
他刚刚上马车时还惊叹了好几声,本来还担心路程太远,坐马车会很难受呢,结果一看在这里面睡觉都很方便。
然而这会儿……
全方便了另一件事。
*
纵然此行他们是去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避暑山庄,但帝王仪仗太过浩荡,到达别院还是需要三日的路程。
这三日下来,林宵已经从刚开始出门的好奇和兴奋转变成了怎么还没到的苦闷。
再豪华的马车坐上三日也会腰酸背痛的。
更别提他还要被王爷折腾……
想到这里林宵脸更热了。
王爷怎么能这样!
外面这么多人呢。
什么叫他小声一点就可以了,真是太过分了……
“谷雨,”这日原地休整吃午膳时,林宵实在忍不住了,他问谷雨,“那个……寡欲清心汤的药材,我们这次出来有带上吗?”
谷雨是近身伺候王君的侍子,他这几天都跟在马车旁,偶尔也能听到一些王君受不住的轻哼,他耳朵尖红了红:“回王君,带了的。”
其实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是没有想到要带这个的,只是徐太医特地来提醒他要把药材带上,而且要多带一点,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当时他还有点半信半疑,因为王爷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喝这个了,现下……
现下这还没到避暑山庄呢,王君就寻起了这寡欲清心汤。
徐太医真是料事如神啊。
谷雨下去熬药了,小金子被拐去龙撵上,王爷又去了前方确认行进路线,林宵有点无聊,他透了口气就打算回马车上睡个午觉,一转身却瞥见了河边的谷熹。
他正递给谢正扬一个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