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浩不愧是跟着李景回几十年的老管家。
李景回今晚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浴房中,李景回往身上浇着冷水,皮肤上微微烫的温度却迟迟没有消退。
他现在还能回想起小王君那云朵一样软绵的脸颊。
就亲一下。
没事的。
冷水澡洗了,画也画完了。
李景回还是没有睡意。
索性让李浩去把徐太医喊了过来。
徐州亦未寝,很快就来了书房。
“不知王爷深夜传唤老臣有何要事?”
“王君的身子如何了。”
这问题……
徐州在心里暗暗嘀咕,王爷明明每日都会过问王君的身体状况,今日他也已经回过话了。
怎么还要再问一遍。
随即他想到刚刚在路上李管家给他的暗示,垂道。
“回王爷,臣的调理颇见成效,王君的脉象比之从前更沉稳有力了,底子也在慢慢补起来,只是寒症尚需循序渐进,慢慢康养。”
徐州琢磨着王爷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老脸一红,又道,“从前王君底子亏空,需固本培元,静心修养,房事又是最耗气血的,是以老臣才言暂禁房帷之事……而今……而今臣观王君面色红润,房帷之事不必再禁,只是不能过度过劳……”
大半夜把太医叫来问这事,李景回也有点不自在,他掩唇轻咳一声。
“知道了,退下吧。”
“是,老臣告退……”
徐太医正想回去好好把觉续上,李管家又追上了他。
*
翌日一早。
李景回看着自己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头雾水。
他双手搭在膝上,转头去问李浩。
“这是何物?”
他身后的李浩颇有些汗颜,拱手回道。
“王爷,这是老奴找徐太医开的寡欲清心汤。”
作为一名精明能干,跟随王爷多年的管家,他当然应该忧王爷之忧,王爷这些日子不好过,他理应站出来为王爷排忧解难。
只是事好做,话却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