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徽没有接:“那你怎么回去?”
面对少年的关心,凯尔特整颗心宛若泡进蜂蜜里,这是他初中时暗恋隔壁班女神都没有过的反应。
“我家离这儿不远,就几十米的距离,你比我需要它。”
凯尔特再次往前递伞。
他专注地注视着季徽。
“谢谢。”
季徽犹豫了一下,接过雨伞。
他怕自己今晚不回去,对方会跟着他一起去旅馆。
骑车离开前,季徽对凯尔特道:“我明天把伞还给你。”
目送少年骑车远去的背影,凯尔特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后,是一双比沉迷文学巨著时更加痴迷的眼神。
国内。
“殷总,傅承越出来了。”
自从上次傅承越被调查组的人带走后,傅家人一直想把傅承越保出来,但殷氏集团也往其中使了不少力,所以,傅承越一直被调查组扣留着。
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傅承越的名字,殷奉眼底划过暗沉。
他回想起季徽从前对傅承越的不同,还有之前几次,傅承越对季徽的纠缠。
殷奉转头问:“我让你给闻氏集团送的消息送到了吗?”
“傅承越被调查组放走前,我们的人就将傅氏集团围攻闻氏的证据,送到闻家当家人手上。”
“闻家当家人疑心重,一看见证据就开始怀疑起闻则络居心不良,命人调查起集团内部,现他的权力早已被闻则络侵蚀,闻氏集团内部至少有一半人都是闻则络的人,闻家当家人见此,想要扶持其他儿子,但现私生子都被养废了,只能扶持闻叙压制闻则络。”
“加上我们在背后帮助,闻叙现在摆脱弱势剪除了许多闻则络的羽翼。”
李秘书说完问:“现在只有朝家没有下场,我们要不要”
殷奉抬手,李秘书住嘴。
片刻,李秘书听见殷总道:“等他回来后,看他想怎么处置朝家。”
这个他没有明指谁,李秘书却立马明白。
他微微叹气,季少到底跑去哪儿了,他们动那么多人手,竟然都找不到人。
电话铃声响起,李秘书接通。
原本他微松的神情,在听到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后立马喜出望外。
挂了电话,李秘书对殷奉道:“殷总,找到了!”
殷奉立马回头看他,一向冷静自持的神情,染上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急切和慌乱。
“他在哪儿?”
殷奉的声音沙哑,充满隐忍,
他看似平静,但桌下的手掌早已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充满了爆力。
李秘书开口,一个地名出现在安静的书房里。
他刚说完,殷奉立马起身。
“殷总?我已经让人订新西兰的机票了,您稍等一会儿,我们就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