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泽将炖好的鸡端进屋里,香气四溢的鸡汤在桌上冒着热气。
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鸡腿肉,蘸了蘸蒜泥酱料,送入口中。
“嗯!”
李砚泽满足地眯起眼睛,这灵泉水炖出来的鸡果然不同凡响,肉质鲜嫩多汁,太爽了。
他又舀了一勺金黄的鸡汤,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喝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正当他大快朵颐时,房门被敲响。
“谁啊?”李砚泽皱眉问道。
“李,李大哥,是我,何雨水。”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李砚泽放下筷子,打开门一看,何雨水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淤青,身子摇摇欲坠。
“有事?”李砚泽冷淡地问。
何雨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李大哥,求求你帮帮我……”
李砚泽挑眉:“别跪着了,先进来吧。”
何雨水踉跄着走进屋,目光不自觉地被桌上的鸡汤吸引,喉咙滚动了一下。
“说吧,什么事?”李砚泽重新坐下,继续享用美食。
“我,我要和何雨柱分家。”何雨水声音颤抖,“但我知道他不会轻易同意,王主任虽然答应帮忙,可我担心……”
李砚泽头也不抬:“这是你们兄妹的事,与我无关。”
“不!”何雨水激动起来,“李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来大院才几天,易中海就栽了,贾张氏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砚泽看向何雨水:“你什么意思?”
何雨水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颤,鼓起勇气:“李大哥,院子里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做事果断,手段高明,连那些在大院横行多年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求你帮帮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说着,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桌上的鸡汤,肚子出“咕噜”一声响。
李砚泽看着她瘦弱的身躯和脸上的伤,“先喝口鸡汤吧。”
他盛了一碗鸡汤推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眼睛一亮,颤抖着接过碗,小口喝了起来。
热汤下肚,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谢谢。”她感激地说。
“分家的事,王主任会处理。”李砚泽淡淡道,“你不需要我帮忙。”
何雨水放下碗,眼中含泪:“可我害怕,傻柱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李砚泽看着她惊恐的样子,问道:“你真想彻底摆脱他?”
何雨水重重点头。
……
秦淮茹空着手回家,一进门就听见棒梗在屋里鬼哭狼嚎:“我要吃肉!我要吃鸡!”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两手空空,三角眼一瞪,抄起扫帚就朝她打去:“没用的东西!连口肉都要不回来?我贾家要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妈,李砚泽根本不给我,还骂我是要饭的。”
“废物!”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傻柱呢?他不是天天带饭盒回来吗?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秦淮茹咬了咬唇,心里也纳闷。
往常傻柱下班都会带些剩菜回来,今天怎么还没见人影?
“我去大院门口等等看。”她低声说道,转身往外走。
贾张氏在她背后啐了一口:“没要到肉就别回来了!滚回乡下去!”
秦淮茹站在大院门口,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口,期盼着傻柱的身影出现。
终于,傻柱晃晃悠悠地回来了,可让秦淮茹失望的是他两手空空,连个饭盒都没带!
“秦姐?你怎么在这儿?”傻柱见到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凑上来。
秦淮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家里太难了,棒梗长身体,我怀着孕又需要营养,婆婆整天骂我,说我不中用,连口肉都要不回来……”
傻柱一听,心疼得不行:“秦姐,你别哭啊!今天厂里没剩菜,我明天一定多带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