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山缩在士兵中间,提着指挥刀露出一脸凶相,“给我杀!给我杀!”
“割敌头,赏百钱!杀将领,赏五百钱!杀梓山,赏千钱!”侍卫队高喊着口号冲进了阵营。
七王爷喝了雪羊汤,浑身暖洋洋,每个细胞都跃跃欲试,从马上跃起,踩着士兵的肩膀和脑袋直奔梓山,朱可香与曹子建紧追其后。
顷刻,到了梓山的跟前,他的护卫队层层包围着他,七王爷手起刀落,几下砍翻挡在面前的护卫。
梓山举起戟,使劲地戳向她,她一手抓住戟,梓鶸王的宝剑已经劈向了梓山。
“弑王者,快杀七王爷,他是弑王者,他拿着梓鶸王的宝剑。”梓山的呼叫淹没在人潮中。
梓鶸王的宝剑暴露了自己,朱可香的剑已经掷向梓山,曹子建的小刀密密麻麻掷向梓山,梓山躲无可躲,顺手拉了他的心腹将领挡在身前,七王爷的宝剑横劈过去,腰斩两人,朱可香和曹子建一人砍一颗人头。
“我们投降,”其余的护卫马上扔了枪械,举起了手。
朱可香与曹子建一人拾一颗人头,别在腰间。
一人五百钱,一人一千钱。
梓山已死,折损了五千多人的部队即刻溃不成军,全部跪地投降,阵前降还有百钱,败了才降已无奖赏。
十几个骑马的小将领跑着圈高声呐喊,“愿意整编的,既往不咎,排在左边,明天你们的家人来送行;不愿意被整编的,领军饷回家,去右边领钱,你们的家人在城门内等你们回家。”
顿时,一万五千人开始移动,左边仅一千来人,其余全部去了右边,领了军饷快步跑向城门。
七王爷看着左边的士兵马上被整编进了三支部队,“他们都不想当兵。”
“当兵太苦,还克扣军饷,”黑三子十分惋惜,“有一点出路的,都不会去当兵,很多都是强迫服役,比如罪臣之子不想流放就去当兵,万一功成名就,就能为家人平反昭雪。”
处理完降兵,黑三子敲起了战鼓,鼓点停了,一排御王军高声喊,“砍敌头者,赏百钱,排队交头取钱。”
银钱处排成了长龙。
七王爷骑上马,翘张望,四处皆不见朱可香和曹子建,两人都穿着色调黯淡的衣裳,夹杂在士兵中丝毫不显眼。
侍卫队长提着五颗人头喜气洋洋地跑过来,“兄弟,插个队,我还有事。”
五颗人头扔进筐子,侍卫队长腰间别着五百钱,一跑就叮叮当当地响。
七王爷看着他微笑,他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拘了一礼,“赚了五百钱,是我十年俸禄,摄政王的侍女们也有人头,正在排队。”
是,她想起来了,朱可香与曹子建捡了梓山和心腹的人头。
七王府应是最贫穷的王府,只能管个温饱,从来也没打个赏,她心中有些落寞。
也好,趁此机会,把以往亏欠的一次补足,此时不花,以后再无机会。
七王爷高声说,“黑三子、侍卫队长和莫天明护国有功,赏千钱。平叛的三位将领有功,赏千钱。”
跑了半里路的侍卫队长听见七王爷隐约提及自己的名字,又乐颠颠跑回来,揖一礼,“七王爷可是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