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帮派的老大,上周跟人抢地盘,被人砍了,底下的人散了,码头这一片暂时没人管。”
“咱们是在帮派内斗的真空期钻进去的?”
“这不叫钻。”钱大海纠正,
“这叫把握时机。做底层生意,光靠打打杀杀,你打不了几个。你得等,等对手自己露出破绽。然后你再进去,站稳了,他们再想把你挤出去,就难了。”
李木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钱大海又灌了一口快乐水,打了个嗝。
“不过,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能这么顺利。”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点了点。
“这几块地方,帮派还很稳,他们靠控制粮食来控制底下的人,咱们过去卖粮,就是挖他们的根。这种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那怎么办?”
“等。。。。。。先把能吃的肉都吃到嘴里,这些骨头,等有了好牙口再说。”
钱大海的销售策略已经浮现。
黑工头拿更低成本更高品质的粮食,手下的工人产出提升;营养膏工厂掺入低价杂粮面,成本降低,利润变厚。
薄利多销,这才是云溪村财政真正的压舱石。
唯一的代价,就是让了一部分利润出去。
不过因为没有中间商,产地直销,运输环节也由自己负责,加上掌握了【源能锁止】技术
即便是让利之后,利润率依旧比当初卖给血石商队时,要高出不知多少。
同盟村是赚的,云溪村是赚的,黑工头们是赚的,工厂是赚的,底层工人吃了一辈子营养膏,现在碗里多了些正经粮食,也算赚。
真正亏的,是那些本地帮派。
那些做粮食二道贩子的,那些趴在底层民众吸血,或是靠放贷,或是兼收并蓄的存在。
随着钱大海越做越大,这方面的冲突也必然越激烈。
随着冲突摩擦变大,安保压力也越增大。
何登雁作为安保力量的主负责人,他统筹着各小队的安保情况。
这些分布在城东南西北、由不同身份注册的商会租用的不同仓库,都需要人手。
盘子越大越分散,本地帮派得罪的也越多。
这么大的地盘,光靠何登雁可守不住。
。。。。。。
青云城猎荒者公会,注册大厅。
一份注册申请表递交到办事员面前,申请人叫于系舟。
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出头,方脸,肤色黝黑,眼神看着憨厚。
办事员抬头看了看真人,又看了看照片,确认一致后,开始按流程念表上的信息。
“姓名,于系舟。”
“是我。”
“修为,三阶罡气境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