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在跟陆行言接触的过程中,纪凛聿的心里都难免怀着一些负面情绪。
陆行言总想霸占着苏芽芽的全部视线。
可偏偏苏芽芽也总是惦记着他。
哪怕是她一开始是想着跟陆行言从地下城出来以后等他恢复了,就彻底分开。
但是他们每次见面,他们之间的联系就越亲密。
纪凛聿自问除了武力值,别的部分也不输陆行言。
可是喜欢这件事,他自己都管不住。
他更不能要求苏芽芽强行改变自己的心意。
喜欢这件事,本就是不讲理的。
是天生的。
尤其是苏芽芽和陆行言在地下城共伴过一些时间。
可能也是造成她这么在意陆行言的因素。
所以他对陆行言是讨厌的情绪中带着一丝防备。
反正妻主身边的兽夫们也不必每一个关系都好到亲如一家。
而她身边,必然有自己的位置。
这一点,纪凛聿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往后一倒,在床上躺平。
纪凛聿看着天花板。
原本陆行言是跟他交好还是交恶,都关系不大。
没想到他今天会主动找到他,把苏芽芽会利用低度酒精助眠的事告诉他,并跟他商量关于迟烈和苏芽芽的事。
迟烈毕竟是第一次,如果能让苏芽芽喝一点果酒,一是可以让她放松,也是能让她睡觉的时候,睡得更沉,从而可能会减少她到处乱闯精神海的概率。
这本是苏芽芽和陆行言私下里说的话。
属于她的小细节。
如果陆行言不提,苏芽芽不说的话,他们谁也不会知道。
但是陆行言能主动告知他。
直到这一刻,纪凛聿才算是打从心里开始接受他。
以家人的身份。
纪凛聿闭上眼。
从枕下拿出来苏芽芽的一件睡衣,蒙在了脸上,微弱的桃子气息缓缓笼罩住他。
好想她……
纪凛聿翻身将睡衣摁进怀里。
真的好想……
这夜有人睡得孤单,也有人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夜。
迟烈拎着酒瓶和酒杯站在门口,感受到他们都离开了门口,才转身往床那边走。
苏芽芽看着他手里多了两样东西,看清的瞬间,她就知道门外是谁来过了。
起码陆行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