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啊，你就别说笑了，副局长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说真的，要是说别人是这么过分的，他还有可能相信。
但是说副局长是这样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的。
“你可以不相信啊，但是你要不要听一听副局长说什么？”
老头倒也没生气，依旧笑呵呵地说道。
他把电话给了副局长，他倒是想看看这副局长还敢不敢嚣张了。
“你在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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