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守军听令!”
“长洛援军已到!”
北门外,数十骑黑衣信使冲出烟尘,为之人举着永熙残旗,马背上还挂着一只铜铃。
赵崇刚要调兵,岳飞抬手按住了刀柄。
“关北门。”
斥候抬头:“元帅,援军就在城外。”
“所以才要关。”
岳飞盯着那面残旗。
旗面只剩半幅,旗杆却没有泥痕。骑士马蹄沾了湿土,马腹没有汗,马背上的鞍带也系得太整齐。
这支人马赶了不到十里。
他们要的也不是进城。
他们要的是让安陵城里的人替他们开门。
北门铁闸落下,黑衣骑士已经冲到城下。为之人勒住战马,铜铃在马颈下晃了三下。
城内立刻有火光回应。
西街亮了一盏。
粮仓方向亮了两盏。
赵崇脸色沉下去:“城中还有内应。”
“十七个名字,先拿十二个。”
岳飞抽出军令,递给身旁校尉。
“封粮仓,搜西街。拿人的时候留活口。”
“剩下五个呢?”
“他们在等城门开。”
岳飞指向北门。
“给他们开。”
赵崇握住军令的手紧了紧:“放援军入城?”
“放二十骑。”
赵崇抬头望向城外,那些黑衣骑士已经开始拍门,喊声一阵接着一阵。
“若城外真有伏兵,二十骑进来,城门便会被撞开。”
岳飞把一枚令箭塞进他手里。
“门开半丈,放骑不放马。”
赵崇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北门绞盘转动,铁闸升起半丈。
城外为骑士立刻挥旗。
“援军入城,开门迎战!”
他身后的骑士弯腰伏马,十余人抢先冲来。马头刚挤进门缝,门洞两侧便落下铁索,扣住马腿。
战马嘶鸣,骑士翻身滚地。
城墙上的弓手同时松弦。
箭矢钉入泥中,封住了他们起身的路。李嗣业领陌刀军从门洞内侧踏出,刀锋横在那些骑士颈前。
“放下兵器。”
为骑士翻身拔刀,刀柄刚抬起,陌刀已经压住他的肩甲。
甲片断开,刀锋贴住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