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头守卫恭敬地说,两个兔耳朵兴奋地一摆一摆。
它对这位领主大人,已经好感满点了。
因为这位尊贵的领主大人,居然有耐心聆听它的悲惨故事。
兔头守卫感动不已!
它誓,无论领主大人问什么,它一定知无不言!
“啊、哦,很好。”
安洛斯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这个兔头人说了啥,他一个字没听见。
盯着兔头守卫毛绒绒的长耳朵看了两秒,安洛斯艰难地将视线转移到面前的城墙上,说:
“这就是你说的产出新居民的‘孕育之墙’吧,它有什么问题吗?”
兔头守卫的神色严肃起来。
“生病?”安洛斯好奇道,“这座墙还会生病?”
兔头守卫回道,
闻言,安洛斯提起了兴致。
孕育之墙,就是每次进入血肉城邦时,都会通过的那堵血红的墙。
墙上还有卵鞘,里面会孵化出“小动物居民”,貌似是这座血肉城邦的主要繁衍方式。
所以叫这个奇怪的名字。
在前世,这堵墙虽然设定新奇,可除此之外,便再没什么了。
似乎只是单纯地修饰一下世界观而已。
但现在。
“隐藏剧情”,被触了。
“细说。”
安洛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兔头守卫局促地清了清嗓,紧张地继续说,
“也就是说,”安洛斯总结,“根本就在于这个‘生物膏’,对吧?”
兔头守卫的语调低沉下来,眼神黯淡。
它仰头望向孕育之墙,顿了顿,勉强打起精神,继续为它的领主大人讲述:
“啊——”
安洛斯挑了挑眉。
还以为,那玩意是装饰呢。
本想到还是一个隐藏剧情点!
说到这儿,兔头守卫再次停顿了下。
几秒后,才咬牙说:
说着说着,兔头守卫哽咽起来,语调中裹挟着悲愤与麻木。
原来如此。
安洛斯点了点头,心想:
怪不得血肉城邦的民风如此淳朴,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的确,一旦人吃不饱了,快饿死了,那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那你知道孕育之墙生病的原因吗?”安洛斯问道。
兔头守卫急急忙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