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假性易感……”瞿青问,“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
医生听见,表情有点微妙:“这都快一周了。”她看向a1pha,问,“你是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纪方驰否认。
“有低热吗?”
“没有。”瞿青说,“每天给他量,没有过。”
“那应该没什么事情。”医生道,“如果想复工的话,也没问题。”
科学证明,这五天只是a1pha单纯在晴而已,和易感期、手术都没什么关系。
纪方驰回去的路上表情变得很冷硬,有种特权到此结束的感觉。
月中,纪方驰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经历风风雨雨,归来还没毕业。
临近出门,瞿青倚着洗手间的门,打量镜子前的大个子:“你就这样去拍毕业照?”
纪方驰先前常年寸头,字典中自然没有打理型的概念。如今头变长了,昨天睡得不巧,现在后脑勺几根头全都翘着。
a1pha打开水龙头,将手掌打湿,顺着按了按后面的头:“没事,戴那种帽子的,看不见。”
“我给你拿胶抓一下吧。”瞿青说,“你先把衣服换了。”
纪方驰意识到自己的造型权已经全部交付给了瞿青,于是打开衣柜,很大方说:“你选吧,穿哪件。”
瞿青只扫了眼就失去了兴趣:“你黑T恤白T恤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有什么挑的必要吗?”
他问:“之前给你买的衣服呢?你放在哪里了?”
纪方驰于是翻出衣柜最里面,整齐叠好,用布袋子仔细装着的几件衣服,说:“还没穿过。”
瞿青:“衣服又不是一定要穿破了才能换新的。”纪方驰夏天的衣服还勉强过得去,冬天连羽绒服都没有,只有两件薄薄的黑色棉袄换着穿。
他又想到a1pha那件拿针缝好洞,继续穿的T恤,转而道,“反正就是我说要换了你就换,不舍得就放在家里穿。”
纪方驰并无异议,听话答:“知道了。”
日子久了,自从上交工资卡,并将自己定位成为需要卖身一辈子的长工以后,纪方驰渐渐接受了瞿青在物质上对他的关照。
他知道恋人对他穿着打扮如此严格约束,主要还是因为他外貌不算上乘导致的。
自然无论穿成什么样都可以,瞿青喜欢最重要。
纪方驰老实换好瞿青选的衬衫,被捏着胳膊转了一圈检查。
a1pha刻意挺直腰板,低声问:“怎么样?”为了瞿青喜欢,他以后还是要多花点心思在梳妆打扮上面。
“挺好的嘛。”瞿青很满意地把人按在座位上,拿着胶搓搓手心,开始给纪方驰抓头,说,“以后试试这个风格再给你买点衣服。”
弄完头,瞿青捧着纪方驰的脸看了半天,有点怔,几秒后又赶紧去拿眉刀过来,继续修弄几下。
咫尺距离,呼吸都亲密。纪方驰眼睛向上看,视线紧紧跟随着恋人。
瞿青说:“闭上眼睛好吗,你这样看我压力好大。”
纪方驰刚听从命令照做,就感觉瞿青亲了一下自己。
谁都没有再说话,但一种温馨,充满心照不宣默契的氛围萦绕着他们。
纪方驰满意妥帖,心道这原因显而易见。
因为他做了封闭手术,他们奔赴婚姻的道路上再没有什么阻碍,最细微的肢体语言都可以下意识透露着亲密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