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
瞿青声音抖,语言系统像接触不良,防御系统更是全面瓦解。
他手心松松扒住人胳膊,没两下又顺着滑了下去,“听见没……”
【慢、一、点。】
倘若是之前,纪方驰势必就遵循指令,瞿青说什么是什么,立刻执行。
可现在,他回想琢磨见手青写的那些停车场中的细节……似乎不听指令,一往直前才是对的。
纪方驰难得做虚心好学的人,忠实地复刻重现。
瞿青半闭着眼睛,却不做声,只偶尔小幅度地战抖。
“你怎么不叫那个称呼。”a1pha渐渐心急、贪婪,有了就想要更多,得寸进尺。
他要催促,就肌肉绷丨紧着力,用更急促的节奏代替语言。
瞿青瞪了他一眼,又立刻涣散了,似乎没什么办法。
过了会儿,才很艰难吐出一句:“老公。”
因为不太连贯,音调走样,像在撒娇。
不幸这就如同催化剂,将一切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
瞿青不知道纪方驰是睡了一觉夜里被仙人抚顶开窍了,还是忍无可忍原形毕露了,还是高热期单纯的疯了,总之,他是头一次被折腾这么狠。
淋浴时检查,果然,昨晚那狗留下的杰作还没消,甚至新鲜。
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没以前讨人喜欢了。
瞿青感觉不是滋味,出来就采取了报复行动。
卧室里,着高烧的纪方驰还在神采奕奕整理床铺,更换四件套。
他已经习惯性在易感期带着熊陪自己,此刻闲来无事,就把那只换好香包的小熊放在了床头柜上。
瞿青难得野蛮,抓起熊就兜头揍去,轻飘飘一记。
纪方驰余光瞥到,单手就轻松接下来了,胳膊却又被人抓住。
“你这手臂没上什么保险吧?”瞿青行动之前还是礼貌问一下。
几秒后,纪方驰端详自己小臂上被留了的牙印。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既然没有办法标记,这样的痕迹也可以。
到了当天晚上,a1pha就顺利退烧了,这象征他的易感期顺利步入尾声。
他许久没有过如此平和、顺利的进程,一切所顾虑的事情都没有生。
后颈舒适、温暖,尽管两人一个都闻不到,但这间公寓的空气中想必处处是高浓度的海洋调信息素气味弥漫。
此后,毕业的日子渐渐近了。
瞿青生怕纪方驰答辩过不了,特意列了提纲,让他在家对着小绿演讲试验。
纪方驰却让他坐沙主位,还态度殷勤,特意去拿了他驾驶位旁放的那副银边眼镜
说是这样看着有学术氛围,像面对资深导师讲解。
瞿青心道纪方驰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的水平和自己小学一年级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