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土狗笑出公鸡打鸣声,上下乱窜,【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从二楼一跃而下就落了个肌肉拉伤啊?!】
白偃保持微笑,“谢谢医生。”
一边的谢楚则是捂着自己的腰,一脸忧郁地看向窗外,天好蓝啊,太阳好温暖啊,这楼他是真想跳啊。
“早说是肌肉拉伤嘛,我回去给你按摩按摩不就行了?”
白偃扶着谢楚,轻轻搂住谢楚的腰,托着他不让他腰部用力,两人慢悠悠地往医院大门走去。
“我惊世骇俗的冤家,天知道我这三天只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你牵扯进了凶杀案,另一个是通知我来医院捞你。”
谢楚扯扯嘴角,生无可恋,“这给你忙的。”
医院门口,甄霈和胡乐胡子七他们推着一个轮椅,见人出来了立刻迎上来,“小楚!怎么样啊?怎么出来了?医生怎么说的?不用住院吗?”
“就是肌肉拉伤,问题不大,注意休息两三天就好了。”白偃戏谑地让谢楚坐在轮椅上,推着他走,“他再不出来,下一秒就要恼羞成怒的跳楼了。”
谢楚微笑的转头,然后狠狠地一口咬上了白偃的手背!
他跟头小兽似的,真的是气急败坏了,牙齿啃在白偃手上,惹得他一直笑,“用点力。”
“呸。”论无耻他是比不过白偃的,谢楚心知肚明。
甄霈这才放下心,立刻又埋怨地摸了摸谢楚的脑袋,“傻小子你也真是,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呀?!要是摔到脑袋了看你怎么办!好好的跳什么楼呀!”
“不过楚哥,你好端端的干嘛跳楼啊?虽然只是二楼吧,但也很危险啊。”胡乐嘟嘟囔囔,一边的胡子七也附和地点头。
他靠进轮椅里,怏怏地开口,“睡迷糊了。”
“……好有说服力的理由啊。”
“对了,小楚啊,昨天一直敲我们家门的人到底是谁啊?”甄霈突然想起来,小声问谢楚。
谢楚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提醒了一下,“妈,最近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
甄霈脸色一白,“是不是……跟那个事有关的?”
甄霈说的就是赵的凶案。
那个所谓的自杀结案的公告就挂在小区门口,甄霈早就看见了,但是她不信。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如果是自杀,要怎样做到那种死法?
甄霈可是打听了个大概,知道赵是站着死的。
她就那样站着,弯腰把头埋进锅里,尸体被警察搬下来的时候头上的头皮和肉都熟了。
整张脸煮的通红,皮肤肿胀脱落,挂着一脸的肉汤漂浮物,油脂都熬了出来。
人自杀为什么要用难度这么大的姿势,不管是自己淹死自己还是自己煮了自己,都不可能保持站立的姿势直到把肉都煮透了。
甄霈又不傻,当然明白物业贴出来的那个结案公告只是为了稳住业主们。
加上昨天的敲门事件,甄霈脸色更差了,“所以真的有凶手,而且……他盯上我们家了??”
谢楚心里一咯噔,果然,甄霈立刻就激动起来了,“那我们赶紧搬家呀!!快快快,快回去收拾东西!马上搬走!胡乐!你跟你舅舅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胡乐手足无措地看向白偃,“严哥……”
谢楚马上就要说话,却被白偃按住肩膀制止了,白偃对着甄霈说,“妈,楚楚刚受了伤,哪能搬来搬去的?”
谢楚立刻点头,十分配合的做出一副痛苦的可怜表情来。
开什么玩笑,要是搬走了,他还怎么找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