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问他:“上次你说要去摘嗷嗷果回来给我,后来一直忙,你说等我空下来了你再去摘给我,这事还记得吗?”
猫小树脆生生的说:“记得呀。”
秦自衡告诉他:“今天我有空了,想去割些干草,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顺便给我摘嗷嗷果?”
猫小树马上说:“小树觉得很可以。”
秦自衡低下头笑了。
长耳兽生了崽子的事,最后两人没有往外说,就怕兽人们又大惊小怪过来围观,母兔受到惊吓会把崽子吃掉。
猫小树是在安全区最东边现的嗷嗷果,秦自衡一路过去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因为按照兽人的习惯,若是辣椒,他们应该会叫红红果祸辣辣果之类的,嗷嗷果,他感觉一听就不是。
猫小树都走得很快,甚至看着还有些迫不及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说:“到了。”
秦自衡左右看了看,附近都是杂草:“你说的嗷嗷果在哪里?”
“在这里啊!”猫小树找了根木条,把长得十分茂密的野草打翻下去,在决明子草旁边,静静伫立着四棵辣椒,有两棵上头甚至还挂了好些青色的小辣椒。
秦自衡有点惊讶,顿时又惊又喜,没想到还真是辣椒。
猫小树说:“这个嗷嗷果会变成红色的,它现在还没有长大就是树叶的颜色,等长大了就红了。”他一脸期待的看秦自衡:“秦自衡,这个是不是你说辣椒?”
秦自衡回答他:“是。”
猫小树欢快的蹦了起来,看着比秦自衡还要高兴,他激动说:“是小树现的,今天小树又是现家了,小树要奖励。”
秦自衡忍着笑,对他招手说:“过来。”
猫小树撅着嘴巴就朝他冲了过去。
额头,左右两边脸蛋都得了亲亲,那一整天猫小树都很高兴。
秦自衡看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这会儿日头很晒,闷闷热热的,大晌午并不是移植辣椒的好时候,种了怕是也活不了,他打算傍晚再过来将辣椒挖回去,他问猫小树:“这嗷嗷果还有哪里有吗?”
猫小树摇头说:“小树只知道这里有。”
秦自衡有点奇怪的问道:“这辣椒,你们为什么叫嗷嗷果?”
猫小树很爱表演,当初挖魔芋的时候,秦自衡问他为什么会难受,他不说,直接表演给秦自衡看,这会儿也是,他说:“因为吃了会这样。”
他做了一个假装吃东西的动作,嘴巴一动一动的,然后他突然伸长脖子嗷呜嗷呜叫,不停的跳脚,在原地转圈圈,然后又吐着舌头,用手给舌头猛扇风,一副被辣到差点原地飞升的模样。
他顶着一头橘色小卷毛做这些,真的很可爱。
秦自衡觉得逗极了,这小呆瓜演得真是像,奥斯卡欠他一个影帝。
见秦自衡笑了,猫小树也跟着笑,眉眼弯弯的十分阳光,说:“因为这个吃了会嗷嗷叫,所以它叫嗷嗷果。”
秦自衡点点头:“我们小树怎么演得那么好啊!我一看就知道了。”
猫小树傲娇道:“因为小树最厉害。”
秦自衡又笑了。
笑够了草还是要割的。
因为咕咕兽已经下蛋了,秦自衡直接割的干草,这样回去晒一会儿就能放鸡舍里头去给咕咕兽做窝,兔房那边母兔刚下崽不易受惊,干草扔在外头,公兔子会自己拖屋里去给幼崽。
两人来来回回割了好几趟,才终于割够了。
猫小树挑了比较软的两捆小干草扔兔圈里头,然后蹲在外头看,见长耳兽从兔房里出来把干草叼进去,这才跑去找小其。
这两孩子在和大人绩纱,小其听见猫小树喊他,手里的麻线一丢,屁颠屁颠就跟着猫小树走了。
猫小树让他钻鸡笼里去摸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