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舍建好的时候,大家都觉宽敞极了,还亮堂堂的,其实秦自衡搭的那个竹屋,兽人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很吃惊,压根想不到还能用竹子来做屋子,现在跟着秦自衡,亲眼看着鸡舍一步一步搭起来,大家是又惊奇,又觉有成就感。
特别是那门,哎呦,竟然不用搬来搬去,一推就能开了,一堆就又能关了,那个什么门栓也是厉害,木头插进去,他们在外面怎么使劲推,那门都开不了,这比他们用的大木门好啊!他们用的大木门,关的时候得抱过来,开的时候又得抱走,麻烦得要命。
这竹屋真好,这么好的竹屋,竟然是给咕咕兽做的。
兔雨感觉可惜极了。
大家进进出出,来回参观,一抬头,阳光从竹缝中照进来,狗大骨本来挺高兴,见此突然失落下来:“这个鸡舍虽然很宽敞,不过下雨和雪季来的时候,怕是住不了兽人。”
“对啊!风会从缝里漏进来。”
“啊!那可惜了,我还想回头我也搭一个,跟阿花搬出去。”说话的是阿石,是阿花的伴侣。
阿石上面有个兄长,下面还有阿绿一个胞妹,七个兽人挤在一个小石洞里,雄父阿娘睡石床,他们三兄妹和伴侣睡地上。
石洞很难挖,不是所有兽人都能有猫小树那本事,毕竟爪子再厉害再硬,也硬不过石头,猫小树说他最厉害,秦自衡听的时候,其实根本没当真,在了解到其他兽人挖个石洞,轻则花费两年,多则花费数年后,他才现,这小呆瓜竟然真的没有在吹牛,猫小树确实是厉害。
可为什么猫小树和其他兽人不一样,他也不清楚。
至于石屋,其实说白了,就是用无数块平坦的石块垒在一起,兽世有一种树胶,粘合性很强,兽人们在搭建石屋的时候,会在石头接连处抹上一些树胶,这些树胶可代替水泥,做出来的石屋很牢固。
不过不轮是大石块还是树胶,都很难找,所以部落里的石屋很少,兽人们长大了很难分出来的缘由便是这般。
和大家一起干了好几次活,秦自衡同他们也熟了,知道阿石家里的情况,族长的石屋,老族长的石洞,还有猫小山的石洞,他都去过,没在里面看见过帘子之类的东西。
他其实挺好奇,要是没有伴侣跟着家中长辈躺一快儿其实也没什么,可有了伴侣,不觉得不方便吗?特别是兽人还有情期。
刚想完,阿迪拍拍阿石的肩膀,宽慰说:“等以后我们不用天天去狩猎了,你就可以去挖洞了,到时候你和阿花搬出去住就好了,在外面交配真的不方便,我雄父和阿娘不害臊,我和阿云都没睡着,他们就交配起来了,我和阿云会跑外面去,不过昨天天气不太好,太黑了,连续找了几个地方都有兽人,我只能带着阿云走远点,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了小山坡那边,后来我没注意,把阿云顶到了山坡下,她爬起来给了我两脚,后面死活不让我碰她。”
阿石恍然大悟,在阿迪胸前捶了一拳,说:“哦,原来昨天晚上是你,我都说了,我和阿花马上就结束了,给你腾地方,结果你也没应一句就走了,黑布隆冬的,我也没看清是谁。”
秦自衡:“……”
他表情差点没控制住,神情复杂极了。
所以……兽人们大部分都是在野战吗?
“其实现在还好。”达力说:“雪季的时候才麻烦,在石洞里,雄父雌父都在,不好交配,跑石洞外头,风又呼呼的,冷得根本无法交配,屁股都冻僵了。”
秦自衡:“……”
他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听着怪让人尴尬的,怕大家再继续下去,他说道:“你们跟我去挖些土吧!”
兔雨望过来,真诚的问:“挖土干什么?”说完,他想到了鸡笼上面那堵硬硬的泥墙,那天晚上过来看咕咕兽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还上手摸了,硬邦邦的。
秦自衡说:“拿来做泥墙,这样就不会漏风和漏雨了。”
大家半信半疑,土还能抹墙上去?别是下场雨,就给冲走了。
不过秦自衡脑子一向最灵,听他的准没错。
于是大家又开始跑部落外挖土,挖够了就挑回来,挑够了,秦自衡又让他们去割干草。
彻底做好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了。
猫小树的石洞对面,晒了一排排麻皮,却都没兽人看,全跑鸡舍和兔屋那边瞧热闹去了。
鸡舍和兔屋,秦自衡做了两层,正正方方的,为铲雪方便,屋顶照旧是做成了倾斜样式的,为保证通风良好,鸡舍兔房前后左右都做了窗户,哪怕竹墙和了泥,阳光无法从缝隙中照进来,里面也是亮堂堂的。
抹泥巴的时候,秦自衡抹得很平滑,也很厚实,这样做出来的屋子比石屋还要牢固,不管是鸡舍还是兔房,怎么看怎么好。
老族长背着双手来回看了老半天,是一个劲的点头,说:“这个屋子可真好。”
猫小树凑他旁边,告诉他:“这是秦自衡做的。”一副自豪样。
老族长看他,笑说:“知道,你家秦自衡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