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不简单,是我所惹不起的。前车之鉴,涂雨的虎穴刚逃出,我怎么又轻易入他的龙潭。谁会要这种没完没了?
钢铁人也会累,更何况我不是无坚不摧。昨天的一切太过我沉重,我已经重负荷。
时至今日,我只想忘掉所有的过去,平淡安静安全地度过每一天。
我很快地出了院,躲到箫奈奈家的别墅里养身体,同时方便从箫正大那里打听奈奈的情况。江城打来了的几次电话,被我很果断地切掉了。
“小宁檬,我看那个江城的小伙子不错,你为什么不跟他联系呢?”箫正大看到我再次按掉了响着的手机,给我端过来一杯咖啡。
不知道是不是很奈奈出事的原因,箫正大的言行举止渐渐地变得正常了,至少很少再嗲声与做捂胸的动作了。
“箫伯伯,你知道很多人很好,可是我们却要不起,不是吗?”我凄凉地望着他,并不指望他能理解我的心情。
意外地,他却露出感动身受的表情来。“我懂。”
“哎,宁檬,奈奈好的差不多了,就要出院了,以后拜托你多多帮忙我照顾她啊。你们是从小长大的好姐妹,答应我,不管你们之间生什么闹什么矛盾,不要像小女孩一样轻易地翻脸不联系好吗?”箫正大突然用一种沉重的语气说道。
“怎么会,我跟奈奈是什么关系啊?”我不太在意他的假设,我不相信这世界还有什么有隔阂我跟箫奈奈,我们也不是那种如一般的好朋友爱上同一个男生就会闹矛盾的小女生。
“我知道你们不会的。”箫奈奈眯着小眼睛笑,“我只是说万一,两个人相识都不容易,更何况相交这么久,你们要互相照顾,不要有遗憾。”
箫正大神叨叨的话语仿佛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上楼的时候,我现他的背影比从前要佝偻,失去了某种底气。
(8)
再大的痛苦总会有不得不正视的一天。我和箫正大去接箫奈奈出院,她的额头和面部都蒙着纱布,只露出两只漆黑的大眼睛。
她轻轻地抱抱我,“酸柠檬瞧你吓成那傻样,我这条小命不是还有吗?真是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我整容后变得更加倾城倾国呢!”
“老豆,你说是不是啊?”箫奈奈好像真的毫不在意此刻脸上的伤疤,她一手揽着我们一个,“嘿,你们说我去哪里整容好呀,韩国吧?韩国的技术听说最先进,我要整个angLeBaBy一样的脸。”
“韩国应该可以。”我说,箫正大一反常态地没有作声。
涂冷和江城相继而来,我们相遇在医院门口。箫奈奈将他拉到一旁说悄悄话,箫正大看了看场上的状况,说去停车场取车,然后剩下我和江城相对而站,两个人都是想开口又没有出声来,我们不禁都生出几分尴尬。
“你的身体养好了吧?”江城说道。
“是的,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笑着回答。真要命,他的声音为什么还是那样好听,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车开来了,走吧。”江城用目光指引箫正大开过来的车,“我也走了,再见。”
“再见。”
我以为他要跟我说些什么,至少问下我挂他电话疏远他的原因,可是他没有,就这么从容地打完招呼,再从容地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我又想到了箫奈奈曾经跟我说过的,他江城是什么人,他要什么女孩儿得不到,他对我可能也只是一时的兴致而已,当我不懂知趣逢迎,他便也淡了。
说到底,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吧。我的意识还停留在他刚才淡然的眼神里,叹息一声。
“你跟江城怎么啦?好像哪不对劲。”箫奈奔听到我的叹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