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惊,紧接着心凉了半截。
迟年没说谎,他真的变心了,还领回来一个男人。
魏泽峰面庞微微扭曲,看着那个确实比他俊美高大的男人,眼底满是不甘。
“老公!”迟年面色缓和了许多,看向那个男人的眼中满是依赖、喜爱:“老公你看他!就是他,我前男友,一直在骚扰我!”
奥古斯特快步走来,大手揽住迟年的肩,呈保护姿态,偏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有我在。”
魏泽峰看他跟迟年这么亲昵,脸色瞬间沉下来:“你放开他!”
奥古斯特冷冷地瞥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看向迟年:“年年,我可以杀掉他吗?”
魏泽峰:?!
别太离谱!
法制时代,哪有人张口闭口‘杀人’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是迟年请回来的演员?还是。。。。。。境外的非法分子?
看这个样貌,确实不像是华夏人。
迟年轻笑一声,旁若无人地往奥古斯特怀里靠:“老公,这里是华夏,不是你的国家,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要随便杀人。”
奥古斯特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点点头:“听年年的。”
迟年看向魏泽峰:“看到了吧?我老公,我买房子、装修的钱都是他给我的零花钱,你能做到吗?”
“跟你在一起,我累死累活赚的钱都被房子跟你掏空了,跟祂在一起,我有房有车有一辈子挥霍不掉的存款,再也不用为生计愁。。。。。。魏泽峰,你猜我为什么变心?”
魏泽峰愣怔一瞬——迟年的钱,都是这个人给的?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别人给钱,迟年哪能在半年内一下子赚这么多钱。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迟年笑了一下:“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魏泽峰,你知道我老公的身份吗?要是你再赖在这里不走,你小心哪天一睁眼,人已经不在华夏了。”
绑架?
灭口?!
果然是国外的黑恶势力吗?
魏泽峰下意识后退半步,看向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你怎么可能跟这种人认识?!”
迟年弯了弯唇,信口胡诌:“我出去散心被人骗到国外花场,嘿,你猜怎么着?我才去第一天,就被老公看上了买了下来,祂很喜欢我,对我很好,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谈起了恋爱,很奇怪吗?”
奥古斯特:。。。。。。
年年说的都对。
魏泽峰:。。。。。。
听上去有点离谱,但近年来国内被绑架卖到国外的案例频出,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魏泽峰心头又酸又恨,恨迟年陷入那种险境都能绝处逢生,恨迟年毫不犹豫地甩了他攀上更好的对象,恨他能脱离他的掌控、过上他触之不及的优渥生活,脑袋一热,脱口而出:“我上过迟年!他已经脏了,你这么有钱,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这种破鞋你也要?!”?
第二百二十章不能死
“我上过迟年,”魏泽峰的神情扭曲,参杂着嫉恨、不甘、快意以及某些迟年看不懂的情绪:“他已经脏了,你们这种有钱人不都喜欢玩雏儿吗,他应该没告诉过你这件事吧?”
迟年眉头紧皱:“你在胡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被魏泽峰碰过?
奥古斯特轻轻抚了抚他的肩,像是在安慰。
魏泽峰见迟年有些慌张,眼底流露出一丝快意:“我胡说?还是你心虚?你还记得毕业那天班级聚会,你被灌酒灌得神志不清,我把你送到酒店,然后——”
他意味深长地止住话头。
迟年面色微变,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毕业那年,全班同学集资去了学校附近的小酒楼聚餐。想到从此分道扬镳,几乎所有男同学、女同学都喝了点酒,他也不可避免被灌了几口,当即醉得不省人事,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酒店躺着了,魏泽峰就睡在旁边。
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立刻惊醒,把自己全身检查了一遍,衣服穿得好好的,还是聚餐时穿的那一件,睡了一晚上已经被压皱了,身上没有奇怪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床上、垃圾桶里没有可疑异物。
迟年至今认为,当时应该只是单纯的醉倒睡了一晚上而已,什么都没生。
难道那晚——
迟年眉头紧紧皱起,想到自己可能被魏泽峰碰过,胃部抑制不住的翻腾起来,恶心、反胃,即便已经时隔多年,也控制不住地想往浴室跑,用水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一遍。
迟年冷冷地看向他:“你那天亲口承认过,你没有碰我。”
魏泽峰扯出一抹笑:“年年,你也是男人,你应该知道,男人的话信不得。”
迟年面色极差,紧紧攥着奥古斯特的胳膊,看向魏泽峰的眼神狠戾凶残,恨不能把他三条腿都给剁下来。
魏泽峰被他瞪得背脊一凉,又退两步,目光落在迟年身后的男人身上,希望他能像他所预期的那样,露出被欺骗的暴怒神情,毫不留情地抛弃迟年,收回赠予迟年的一切,把他重踩回泥坑里去。
然而奥古斯特只是感兴地看着迟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年年这个表情,看上去有点凶,不过很漂亮,”奥古斯特轻声道:“年年看上去很想杀了他,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