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又打开日记,越看越抓狂:“写日记都这么谜语人!不愧是你!”
海世鱼央:……
他只能老实挨训了。
毫无线索!西谷夕恨铁不成钢地捏住宿敌的耳朵:“该写的关键信息,你是一句也不写!”
海世鱼央感受耳朵上热乎乎的触感,不仅不惭愧生气,甚至有点小开心。
西谷夕更不爽了。
海世鱼央眼睛盯着地面,与西谷夕犀利的目光错开。
“我当时觉得,不重要的事,记录是浪费时间,所以不用记。”
西谷夕好奇:“重要的事情呢?”
海世鱼央:“重要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忘,所以不必写。”
逻辑还挺丝滑!借口,一定是借口!
西谷夕笑出眼泪:“不重要的事和重要的事通通不写,到底还有什么好写的,哈哈哈哈哈哈!”
海世鱼央,深谙糊弄学。
话说他现在天天认真写日记,和他以前的经历脱不开关系吧。
西谷夕翻来覆去看了日记好几遍,页码他都记熟了,依旧没头绪。
“你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不是失忆了?有没有找精神科或者心理医生看过?”
海世鱼央自然想过失忆的可能:“都试过,说的是没问题,家人说我以前没受过会导致失忆的伤。”
西谷夕不信邪,又仔仔细细在道具库和守护甜心的魔法介绍里翻找寻回记忆的方法。
比他为了东京合宿而补习时都要认真。
海世鱼央从西谷夕的城池里拣出一只排球,放在他脚边,指腹揉揉西谷夕的脑袋。
“没关系的,说不定是我看动画片或者打游戏时突发奇想写下来的,未必真有这么一个人。”
西谷夕不听,但没找到想要的答案,恹恹地将排球当足球踢,突然他抱起排球,眉飞色舞。
“看到过去看过的东西,说不定大脑受刺激就能回忆起来!”
西谷夕找到识物卡片,海世鱼央乖乖坐在他面前,活像接受小学入学考试的幼稚园儿童。
然而这个刺激疗法没啥用,海世鱼央什么也想不起来。
西谷夕收起卡片,丝毫没有气馁。
“说明这些东西都太常见了,得给你看与丢失记忆相关的事物,你才能有所感触,别担心,一定会找回记忆的!”
“借你吉言。”
西谷夕为他这么尽心尽力,就算想不起过去的事,他也不觉得遗憾了,心里空落落的地方温暖得像泡了温泉水。
海世鱼央投喂蓝莓,温声道:“不醋啦?”
西谷夕津津有味啃果子:“我没吃醋!”
不能让宿敌误会自己的意图!想到这里,他手里的果子都不香了。
西谷夕明眸熠熠,锋利如金石。
“我是想了解你!”
海世鱼央一怔,随即笑容明朗,如同晨曦下的海洋。
“总是直言直语……说出不得了的话。”
“什么?”
海世鱼央说得又轻又快,西谷夕没听清。
海世鱼央面色自然:“我说,想了解我,也不妨碍你吃醋。”
“说了没吃醋!混蛋!”西谷夕捏起拳头,果然,觉得宿敌纯良是他的错觉,“春高见,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
8月,春高如约开幕。
经过夏季与各个球队的切磋较量,小乌鸦们收获了难能可贵的“错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