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骄傲地将头一扬。
“是纯黑色的诘襟制服,立式衣领,不低不高刚刚好!当初,我为了这套完美的梦中情校服去乌野,穿上身果然如我预料的有型!”
白马芽生被他说得意动,掏出钱包:“乌野校服是量身定制的吧,我能不能买?”
星海光来也竖起了耳朵。
西谷夕叹气摇头,尽显身为乌野人的优越:“抱歉兄弟,不对外出售的。”
白马芽生哀嚎一声。
昼神幸郎:“这算什么,乌野校服销冠?”
别所千源:“噗——”
海世鱼央不禁说出心声:“为什么鸥台校服不是诘襟的……”
队长诹访爱吉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海世鱼央看天:“没什么。”
西谷夕听得一清二楚,显然,宿敌也对诘襟制服心动了。
他斜眼笑着飞到海世鱼央肩膀上,挪两步,挪到海世鱼央锁骨位置。
“怎样,要不要来乌野啊?”
海世鱼央一怔,他转念一想,才明白西谷夕为什么这么问,脸上浮现似有若无的笑意。
西谷夕:有隐隐的危险气息,不妙!
海世鱼央屈指朝西谷夕一弹,西谷夕扑闪着翅膀飞走。
海世鱼央轻笑一声,一字一字道:“笨,蛋。”
西谷夕朝他做了个鬼脸:“说我笨蛋的才是笨蛋!又装神秘!”
海世鱼央怪怪的,这是不知道第几回他觉得宿敌奇怪了。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海世鱼央身穿乌野诘襟制服的模样,嘶,貌似很有书卷气息的样子!
西谷夕又飞过去撩拨:“海世,你不用馋乌野的制服。”
海世鱼央抬眸,神色莫名。
西谷夕继续滔滔不绝:“鸥台队服特别适合你,不过,服装什么的都是外在因素,不管穿什么,拼尽全力的大家一定是最帅的!”
白鸟泽的球员们暗中观察。
鸥台队的气氛很轻松快活嘛,没想到冠军队是这样的。
天童觉眯眼凑到学弟身边:“还以为他们会很严肃正经……五色是这么想的吧?”
五色工吓一跳:“是!”
山形隼人:不要吓唬小孩了。
两队比赛一开局就很激烈,炮轰对炮轰。
牛岛若利的左手球着实给大家出了个难题,西谷夕在场外看得蠢蠢欲动,仿佛在球场上接球的是自己。
左手扣球本就稀罕,左手重炮更加难得一见。
如果是他来接,要用多少球才能将牛岛的进攻接住呢?
鸥台又高又硬的拦网让白鸟泽二传手愁眉不展,自由人山形隼人表示你这不算什么,有本事来接接看14号的暴扣。
简单的暴力,极致的难接。
鸥台逐渐适应了左手球,拦网威力显现,三人拦网截住牛岛若利的球。
直到比赛结束,西谷夕都盯着牛岛若利,一门心思琢磨左手暴扣。
西谷夕目光灼灼:“我想问问牛若左手球的事!”
海世鱼央并不阻拦。
他承认,他有点想炫耀他独一无二最可爱的守护甜心。
自由练习时间,海世鱼央直接找到了牛岛若利,开门见山。
“假如有个朋友想向你请教左手进攻的问题,你愿意回答吗?他外形比较奇特。”
西谷夕:经典的卖关子环节。
牛岛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