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西装得穿出海世鱼央这样的效果,才算没有白穿!
海世鱼央一双眼睛都黏在守护甜心身上。
一方面,是怕西谷夕被看不见他的客人们冲撞,另一方面嘛……
他在心里给设计师点赞,果然量体裁衣才是最好的。
“小鱼,你到底在看什么?”
森城千穗观察儿子很久了,她不在意所谓宴会上需要遵守什么目视前方优雅得体的规定。
她只是好奇。
海世鱼央的目光停留在空气中虚无之处,太奇怪了。
“那是你妈妈吗?她好漂亮啊!”西谷夕飞过去朝森城千穗打招呼,虽然对方看不见,他乐不可支扑到海世鱼央耳边,“她发现你在看我!”
海世鱼央脸热,他在耳边不着痕迹地一拨,把坏蛋甜心赶走,小声跟母亲说。
“我在看空气。”
西谷夕愤怒趴在海世鱼央发顶:“你才空气!”
海世鱼央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小鱼比以前自在多了,”海世堇柔声关心,扭头望向在子女教育上一向严厉的丈夫,“是你最近改变主意了吗?”
海世宗一郎不愿意在妻子的生日宴摆臭脸,他面色不改,低沉苍老的声音饱含不悦,答非所问。
“他还是贪玩的性格,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
其实,他感觉到孙子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愉悦放松,也变得不专注不服管教。
不是一个合格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听奶奶提到海世鱼央的名字,西谷夕就有不详的预感。
这个严厉爷爷不会在生日宴上都对海世那么苛刻吧?
不出所料,海世宗一郎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我带你出去走走。”
海世堇:……
看来让小鱼变化的另有其人。
海世堇:“等等,小鱼还没把生日礼物给我呢。”
海世宗一郎只得作罢。
海世鱼央送奶奶的生日礼物是一条丝巾。
海世堇揭开礼盒,丝巾上绣着三色堇的纹样,浅紫与纯白交错,是她喜欢的风格。
不过,她最喜欢的并不是礼盒里的丝巾,她笑意盈盈翻看贺卡。
“这是你画的吗?”
海世鱼央露出“请别侮辱我”的神情,看得西谷夕拳头硬了。
海世鱼央:“不是,这是我……朋友画的。”
西谷夕在旁边大声道:“是我画的,是不是比他的字有趣一百倍!?”
海世堇颔首:“是同班同学?你的这位朋友今天来了吗?”
“他是……”
海世鱼央欲言又止,不管怎么解释,也没法让奶奶意识到守护甜心是怎样神奇的存在。
这是在纠结啥?
西谷夕纳闷:“我是谁,有必要想这么久?实在不行你让我来说。”
海世鱼央想起藏在身后的小小花束,他眼睛亮了亮,凑到奶奶耳边,压低声音。
与他们同桌的都是自家亲人,见海世鱼央神神秘秘的样子,不免好奇。
海世堇听完,面色似是不信,但她起身,突然和桌上其他宾客说要和孙子去露台上吹吹风。
西谷夕不解但乐呵,露台上风光无限好,晴天碧海,看得人瞬间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