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简单地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在说到恢复内阁制和三王辅政之时,江伯阳有些意外。
“想不到,公主为皇上想得如此之周到。眼下,这是最好的安排。只是。。。。。。”
江伯阳没有继续往下说,可能觉得,此刻不宜泼冷水,又或是觉得,他能想到的,四公主恐怕早就想到了。
“江大人的担心我知道。几家争权,总好过一两家独大。内忧外患,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江大人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还等着江大人为朝廷,为皇上效力。”
云琅起身要走,江伯阳突然问道:“那沈洪年可有抓到?”
云琅摇摇头。
“此人四处挑事,恐怕还会出幺蛾子。公主,有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云琅坐下身来,看着江伯阳。
“可有细问过定王和襄王?”
如今那二位世子已经奉旨袭爵,云琅昨日虽与他们在朝堂上打了照面,确实还没有功夫细问沈洪年为何会跑到他们军中。
“不曾。不过,三叔在两位王爷军中多日,想来有些了解。”
两人正说话,便有亲卫寻来,说长平王让亲兵送了信回来。
等云琅到了前厅,那亲兵递上书信,云琅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关于沈洪年的。
长平王在信中说,现了沈洪年的踪迹,似乎是跟秦世子在一起。
之前她让沐堂的人去追沈洪年,一直没有消息,连那几个去追的人都没有再回来。
恐怕也早已凶多吉少。
如今出现在秦世子那里,云琅倒也不意外。
既然能挑动定襄二世子,怎么可能不在秦世子身上动心思呢。
只是。。。。。。
她紧攥着手里的信,长平王偏让人连夜送这个消息回来,而不是直接拿了人,是为了什么?
云琅自己想了一阵,到底是没有想明白。
这才起身往老王妃院子去。
老王妃也是刚醒,看了她给的信后,问了一句:“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亲自去一趟。”
这是云琅进门之后才下的决定。
“想没想过,长平王送这封信回来,就是让你去的?”
“想过。”
“不怕是坑?”
“怕。但这个坑,我还必须跳。不抓住沈洪年,就算秦世子的事解决了,以沈洪年的能耐,仍旧会挑起别的风波。那个人,得死在我手里。”
云琅眼里满是恨意,但她不是被恨意冲昏了头。
是她突然想明白,老天爷让他们都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次,不就是让他们再来一次生死对决吗?
“我不拦你,但有件事你得明白。如果,我是说如果。长平王真与秦世子结了盟,京城的兵力是挡不住的。
各藩的军队虽然还没有撤退,但真要打起来,他们会帮谁,还是隔岸观火,都不好说。
这些个藩王,翻脸其实也跟翻书一样。”
“我明白。”
老王妃便没有再多说。
云琅连早膳都没有用,一早就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