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见面,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他想把自己没有宣之于口的心意说出口,起码让她知道自己喜欢她。
“见过太子殿下。”
再一次碰到文听寒,沐莜莜心中越警惕。
也暗叹自己运气不好,怎么老是能遇到他呢!
可她不知道。
她以为的偶遇,不过是他的千方百计。
文听寒一动不动地看着沐莜莜,缓缓开口,“禾安公主,你怕本宫?”
沐莜莜一抬头,就撞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眼底好像蕴藏着细碎的光,这眼神莫名让她有些心慌。
她视线闪躲,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怎么可能?太子殿下说的太严重了。只是太子殿下气度逼人,我有些不敢直视而已。”
她在撒谎。
文听寒能从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成为越国的太子。
其能力自然不必多说。
沐莜莜说的是真话还是撒谎他能分辩地出来。
他从来景朝就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她为什么怕他?
除非……
文听寒微微抿着唇,眼神幽幽。
除非她知道了他就是陈长风。
他心里骤然升起一抹愉悦,因为她认出了他,说明他在她心里还有几分记忆。
又为这个而伤心,因为自己当初做的事情吓到了她。
不过他不后悔,要不是那一次机会,他连认识她的可能都没有。
文听寒想战决,他从来都没这么紧张过,深吸一口气。
“禾安公主,我喜……”
“莜莜。”一道男声突然打断了文听寒的话。
文听寒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看着走过来的祁淮安,眼底好像蕴着潮涌。
祁淮安大步走过来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祁大人来的还真是巧啊!”文听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些话的。
祁淮安勾了勾嘴角,“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说完,他看着沐莜莜温声道:“莜莜,咱们该回去了,三个孩子该等急了。”
沐莜莜早就想远离文听寒,听祁淮安这么一说,迫不及待地说:“太子殿下,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携手离开,偶尔袖子摆动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们紧握着的双手。
文听寒袖子下的手紧紧捏在一起,紧盯着两人,落寞都要从眸子里溢出来了。
难道他连自己的心意都没机会告诉她吗?
沐莜莜走远了才跟祁淮安说:“最近我遇到文听寒的机会越来越频繁,临近他们离开的日子。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免得生了祸端。”
祁淮安的嘴角高高翘起,“好,最近咱们就不出门了。”
幸亏他来的及时,看文听寒的唇语,好像要跟莜莜表明心意。
之后的几天,沐莜莜就待在禾安公主府不出门,文听寒也找不到机会见她。
直到离开的那天,文听寒还在期待能看到那道身影。
直到走出城门,他还不停地回头望着。
可惜最后只能满心遗憾地离开。
送走了各国使臣,沐莜莜准备等半个月之后再出回江洲。
其他国家的人刚走,路上还不太安全,免得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