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莜莜刚跟景娇娇季雨澜聊完坐下,景惠帝到了。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惠帝坐到最上面的纯金打造的龙椅上,“平身。”
所有人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即刻太监奸细的声音又从殿门口传来,“越国太子到~”
殿内的人齐刷刷看向殿门。
只见为的人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用金丝线绣着祥云图案,腰间配着朱红白玉腰带,挂着通透的墨玉玉佩。
身形高大,五官深邃俊美,气度逼人。
文听寒走到大殿中央,低头行礼,“见过景皇。”
“太子免礼,请坐。”
太监将文听寒引到他们的位置上,就在皇帝左侧的下方。
文听寒刚坐下,狭长的眸子直直射向斜对面的沐莜莜。
沐莜莜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浓如墨的眼睛,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双眼睛……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错开他的视线,陷入了深思。
文听寒直勾勾盯着沐莜莜的脸,即使六七年过去,沐莜莜的脸始终非常清晰地印在他的心里。
如今终于又见到她了。
她跟几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即使……
文听寒的眸子又扫向她旁边的三个孩子。
即使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跟二八芳华的少女一般。
祁淮安转头看到沐莜莜在呆,倾身靠近她。
“莜莜,想什么呢?”
沐莜莜回过神,看着祁淮安,小声说:“我看着这位越国太子的眼神好熟悉,像……像……”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像是陈长风。”
祁淮安眼底划过一抹暗色,刚才他早就注意到越国太子的眼神一直在莜莜身上,有爱意,有怀念……
原来他就是以前那位觊觎莜莜,还抢走莜莜的人。
祁淮安提醒道:“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就是陈长风,就当不认识他。”
“嗯,我知道。”沐莜莜点了点头。
祁淮安伸手摸了摸沐莜莜的脸,感受到脸上温热的触感,沐莜莜抬头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祁淮安手指微动,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她鬓角的头。
“这有一缕不听话的碎,我帮你别到耳后。”
“哦。”
祁淮安的余光打量了文听寒一眼,见他嘴角抿地紧紧的,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对面的文听寒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眼神越幽深,嘴角向下压。要是了解他的,必定知道他现在生气了。
“西域大皇子大公主到~”
沐莜莜的注意力又放到了门口,没注意到两个男人间的眉眼官司。
进来的女子一身张扬的红色西域服饰,明艳动人。
“娘,这不是咱们在路上碰到的那人吗?”欢欢扯了扯沐莜莜的袖子说。
沐莜莜深叹一口气。
得,又是个“熟人”。
阿若依刚坐下,便看到正对面的祁淮安和沐莜莜,眼睛瞬间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