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羡慕的那个妇人蹭地一下站起来,着急忙慌地说:“你们先聊着,我有事先回家了。”
“我也有事要回家一趟。”
“我记得我泡在木盆里的衣服还没洗,要赶紧回去洗了,不然明天干不了。”
剩下的人满脸疑惑,“她们刚才不还说今天下午没事吗?”
“她们奇奇怪怪的,谁知道呢!”
祁家院子里。
孩子们喜欢自己烤肉的乐趣,坐在炉子旁烤肉。
不止他们吃,给下人们也准备了同样的食材,下人们的也是他们自己烤。
大家都喝着清爽的果酒和葡萄酒。
沐二贵放下手中签子,跟一旁的沐长生几人说:“如今小文被封为正七品把总,也是官了,我们准备挑个好日子办个酒席请村里人吃个饭。”
这是这里的习俗,一般当上官的都会办宴席宴请村里人。
要是沐二贵一家藏着掖着,后面被村里人知道,肯定会有不好的声音,可能会说沐二贵家怕他们攀上才不说出来。
于邻里和睦不好。
沐长生点头,“这个酒席确实应该办。”
堂叔去年刚盖完房子将积蓄都花完了,也不知道今年存下来的银钱够不够。
于是他问道:“堂叔,家里办酒席的银子够吗?”
“够够够,够得很。”沐二贵笑呵呵的,一脸骄傲,“这次小文不仅被封了官职,还得了奖赏,带回来不少银子。”
沐长生听到了感慨,“咱们有淮安莜莜小文这样的年轻人,我相信咱们村以后会越来越好,有越来越多有出息的年轻人。”
他有生之年看到了一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沐家村,就算去世也没有任何遗憾。
这场烧烤局一直到天色黑下来才结束。
回家后,沐秋生和何桃回房间取了二十两银子,去了堂屋。
赵春花看着两人递过来的银子疑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爹娘,不是要给小文办酒席吗?我们想着掏一部分银子。”
“你们的银子你们夫妻两个自个儿存着,以后有了儿媳孙子不得给他们点?”赵春花说,“小文昨天给了我那么多银子,就用那些银子办酒席。”
见他们杵在原地还不走,她赶人了,“拿着你们的银子快走,我要睡觉了。”
两人只得拿着银子离开。
第二天,去镇子上卖凉皮卤肉的时候赵春花顺便找人算了个最近的好日子。
定在了六月初五。
下午,沐长生将沐莜文被封为正七品把总以及沐二贵家在六月初五办宴席宴请村民的事情说了。
村民们又沸腾了。
“天啊,小文现在当官了?”
“咱们村现在又有文官又有武官了,以后谁也不敢惹咱们村了。”
“小文,你这才去了一年就当上把总了啊?”
一般人说这话都是在夸人厉害,才去一年就能当官,但说话的人语气和表情都很耐人寻味。
好像在说,参军这么容易就能当官?
这么大的喜事总有几颗老鼠屎搅和。
沐长生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没好气道:“你以为参军很简单?谁都能当官?”
“前些日子青云山上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小文可是跟着镇南侯去打逆贼了,还保护了镇南侯,杀了几百个反贼。要是你们,还敢去吗?”
“那可是真刀真枪拿着干的,我们怎么可能敢去?小文能因为这个封官,当时的情况肯定特别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