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莜莜的视线迅躲开。
这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怕再对视下去这人又要乱来,她刚上完妆。
梳妆的丫鬟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一张小脸笑开了花。
每次看到大人和夫人的相处,她都会感觉周围甜滋滋的。
祁淮安让丫鬟下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沐莜莜坐回铜镜前,从镜中看着祁淮安,找了个不搭嘎的话题,“江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自从三皇子带兵包围青云山后,江州的情况好了很多。”祁淮安回道。
有些人怕被抓到小辫子,安分地不得了。
江州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安定,以往那些高调的官员现在几乎是夹着尾巴做人,他们的家眷亲戚也不敢在外面耀武扬威。
就像谈二公子最近都被谈家拘在家里,不让出门惹是生非。
跟他一起的那些狐朋狗友也是被家人警告最近不要出门惹事。
但他们自小被家人宠坏了,丝毫没有把家人的警告放在眼里。
有几个出门喝了酒,在酒馆耍酒疯,砸坏了酒馆好几个桌椅。
酒馆的掌柜还没来得及报官,这几位的家人就送来了赔偿。那些损坏的桌椅连五两银子都不到,他们送了五十两银子的赔偿。
酒馆的掌柜很开心,甚至希望他们再闹点事。
耍酒疯的这几个人回家就被狠狠打了一顿,在床上躺半个月了都没好。
以前就算他们在外杀了人都有家人处理,现在只不过是在酒馆了点酒疯,竟然让人打他们。
一个个心里非常不服,非常憋屈。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家人心里比他们更憋闷,还有害怕。
他们刚闹完事贤王就派人警告他们家里让管好自家的人,要是管不好他就动手处理了。
要是他们不挨打,贤王出手的话要的就是他们的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青云山的匪寇解决了。”沐莜莜感叹一句。
她自然知道青云山里的不是匪寇,只是在没被爆出来之前,他们就是匪寇。
隔墙有耳,说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快了,青云山被围住,他们迟早都有粮绝的那一天。”祁淮安说,“江州现在很安全,你要不要和孩子们跟我去江州?”
贤王派人将证据烧了,说明他要与青云山的人撇开关系,不管以后会生什么,现在他是绝对不会再动手了。
沐莜莜摇了摇头,头上的流苏簪因为她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出叮咚的声响。
“昂昂和欢欢太小了,坐马车太颠簸了,等他们再大一点再去。”
她也想去江州,跟他待在一起。但现在两个孩子身上还是软的,骨头都没长硬,马车一颠一颠的,她现在不敢带着去。
“那好,等孩子大些再去江州。”
虽然他很想她们母子陪他去江州,但他更怕孩子们受伤。
祁淮安从床沿上起来,挪了一个凳子到沐莜莜旁边坐下,将人捞进怀里。
他声音闷闷的,“我再抱抱你,晚上又要回江州了。”
听到这话,沐莜莜有些伤感,默默抱紧男人的腰。
这次一回去又不知道要分开多长时间,最少要两个多月。
“大人夫人……”丫鬟刚掀开帘子,看到里面紧紧相拥的两人,连忙低下头退出去,声音也戛然而止。
沐莜莜要起来,被男人紧紧箍在怀里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