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多多醒来现自己睡在旁边,没有任何怀疑这是自家爹干的。
因为他现在睡觉很不老实,一个人睡的时候睡的时候是正睡的,早上能在炕的任何一个地方醒来,但绝对不会是在晚上睡觉的地方。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多多一动祁淮安就醒了。
他放开怀里的人身子往后撤了撤,突然离开熟悉的怀抱,沐莜莜眉头轻轻蹙起。
见状,祁淮安轻轻拍了拍沐莜莜的胳膊,看她熟睡过去,转过身捏了捏多多的脸蛋,低声问:“是要去扎马步吗?”
多多乖乖地点头,“嗯,要去扎马步了。”
“今天爹陪你去。”
昨晚丫鬟把早上多多要穿的扎马步的衣服拿了过来,祁淮安给多多穿好衣服,父子两人一起起床去了前院。
现在的天才微微亮,笼罩在大地上的最后一丝黑暗还没有完全消散。
四月多的早晨天气还有些寒意,一出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原本还有些迷瞪的多多一个哆嗦,瞬间清醒了。
下人们早就已经起床练完了武,开始准备白日里满月宴要用的东西。
忘忧在前院等着,沐莜元也带着沐康安来了。
看到院中的祁淮安,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人都快两年没回来了,他还以为两个小的满月宴他也不回来。
“昨晚回来的。”
两个孩子扎马步,嘴里还在背文章,祁淮安和沐莜元坐在一旁看着。
沐莜元看着两个孩子感慨道:“安安刚开始要习武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他们这么小,却这么坚强。”
最开始两个孩子刚扎马步没一会儿就累的双腿打颤,但还是咬牙坚持。
他们一天比一天厉害,到现在扎一刻多钟的马步腿不会颤,还会调整呼吸背文章。
他能感觉到康安的身子比以前强壮了,身上也有劲儿了。
两个孩子还小,现在就是基础的扎马步,将基础打好。
忘忧准备等两个孩子扎马步满六个月再教他们招式,练内力。
他相信以两个孩子的聪慧和高的领悟力,在武学上必定会有一番成就。
这也是沐莜元佩服两个孩子的另外一个原因。
很多孩子说想习武的时候就是想立马学会武功,像书中描绘的大侠一样,飞檐走壁,惩奸除恶。
但习武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又累又枯燥无味,尤其是前期扎马步的时候。
两个孩子一个才三岁,一个四岁,却一直能坚持下来,听忘忧的话,不闹着立马要学招式,可见心性是极好的。
扎完马步,沐莜元带康安回去了。祁淮安带着多多去了书房,等考教完这段时间的功课,一股自豪感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多多仰头看着祁淮安,眼里着光。
祁淮安门清这小家伙在等什么,勾着嘴角说:“多多真棒,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孩子。”
这可不是他因为是自己的儿子而胡乱夸赞。
多多确实是极为有天赋的孩子。
当年他被所有人夸有天赋,但也比不过多多。
“嘻嘻嘻~”
多多笑着将头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