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好?我好的很。”
“哼,莜莜现在嫌弃我了。你放心,等两个小家伙出生,我一定会喂饱你的,不会让你失望。”
沐莜莜满头黑线,“我哪里有这意思?明明都是你自己说的。”
“哪里没有?”祁淮安开始胡搅蛮缠为自己谋福利,“你刚才那话就是说我不如以前了,为了向你证明,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身子一挺,沐莜莜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生机勃勃。
……已经两次了,还这么精神。
他表情得瑟,“还可以吧莜莜,咱们再来一次。”
哼哼,他要证明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体力一丝都没下滑。
看着他的表情,沐莜莜气地拿起一旁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这人真会得寸进尺,强词夺理,你自己玩去吧你,懒得理你。”
沐莜莜要转身,祁淮安猛地上前抱住她,凑上去亲她。
一边亲一边说:“不管不管,你刚才那话就是嫌弃我,我要向你证明我现在比以前还厉害。”
他磨啊磨,蹭啊蹭,这摸摸,那亲亲舔舔的,成功惹起了沐莜莜身上的火。
直到再一次结束,沐莜莜一脸心如死灰地盯着床幔。
她忘了,她现在虽然有个快三岁的儿子,但也是不满二十岁的人,祁淮安也才马上满二十一岁。
二十岁,一个男人最龙精虎猛年纪,更何况他还天赋异禀,常年习武,身体更加强悍。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劝他。
她已经能预想到自己将来的惨样了。
祁淮安看她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吓得沐莜莜身子一颤,忙往旁边一躲。
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来了不来了,再来我手都要废了,你这个臭男人是要废了我的手吗?”
他能不能稍微自制点。
祁淮安眉眼含笑,眼里带着一抹打趣,“我就是单纯地想亲亲你,要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伺候伺候你……”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她肚兜上的带子,红与白的极致对比,沐莜莜的脸刷地一下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那两根手指刚才……
“松开,色胚子……”她一下拍开了祁淮安的手。
祁淮安见好就收,松开起身,打了水擦了擦他们的手又回到床上抱着人睡着了。
第二天,祁淮安将几人送上了马车,这次护送他们回去的有五十个府里的护卫。
另外暗地里还有皇上派来的一千官兵。
祁淮安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原本温和的脸色一瞬间面无表情,眼神如墨,抬脚去了衙门。
二月初的天气依旧料峭,外面还是光秃秃的一片。沐莜莜想看看沿途的风景也没什么好看的,索性就在马车上睡着了。
祁家的下人昨日收到了他们要回来的消息,等他们到家时已经准备好了香喷喷的膳食。
院子里的炕烧的暖洋洋的,吃完饭沐莜莜就回房间睡觉了。但感觉困,躺下却毫无睡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想啊想,她终于想到了。
缺了祁淮安的味道。
自从怀孕鼻子变灵敏后,她就格外喜欢祁淮安身上的味道,好像催眠香一样,闻到就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