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
滚烫的耳朵上忽然接触到一抹温凉,吓得沐莜莜蹭地一下挪到墙边。
抱着被子,一脸惊讶警惕的模样好像祁淮安是个登徒子。
祁淮安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挑眉看着她,“我又不吃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沐莜莜眼神微闪,她知道他话里的此吃非彼吃,但她还是忍不住往另外一个意思上想。
在她愣的瞬间,她是觉得手腕一紧,紧接着两人就贴在了一起,他们的气息瞬间交缠在一起。
他的脸靠近她耳边,低声说:“莜莜,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说完,他又亲了一口眼前通红的耳朵。
轰!
沐莜莜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炸了,不,是全身,刚才一抹炙热从他亲的地方瞬间席卷全身。
她连忙从他怀里退出去,捂住被他亲的一只耳朵。
她不懂!
假装不懂。
她就不知道了,他每天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她含糊其辞地又躺下,“不早了不早了,该睡了。”
受不了他的眼神,她索性背过身去。
眼不见为净。
下一秒,腰上一紧,她又被捞进了怀里。
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少年身上炙热的温度。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游走。
“莜莜,求你了~”他声音委屈巴巴。
沐莜莜哪见过这样的他啊!瞬间心软了。
“那就只能、只能一次。”她转过身竖了一个指头。
“好!”
只见他眼睛瞬间一亮,像是一个大狗狗似的凑了上来。
她立马就有些后悔了,可他丝毫不给她再次拒绝的机会。
等结束,她才明白,一次可以很长,也可以更长。
她虽然还清醒着,但双腿软,站都站不稳。
第一次清醒着被抱去洗澡的时候,她瘫在他怀里,一脸生无可恋。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当你没有能力的时候,不能心软。
而他,红光满面。
第二天一早,沐莜莜与祁淮安祁淮蓉继续去山上练习射箭。
白素素在家喂了鸡,绣了会儿帕子。
等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将针线放回屋子了,锁了门后直奔大槐树下。
还没走到,远远就听到葛老太,许红梅和何桃红编排他们家的声音。
“你说祁淮安被沐莜莜那样指使着干活,白素素还不管?”
葛老太震惊且无法理解。
在她心里,她的儿子沐小柱是最重要的,两个孙子其次。
要是刘大红敢指使她儿子干活,她肯定要狠狠教训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