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祁淮安吗?
为什么老天给他那么好的读书天赋,还要给他如此好的外貌?
他不愿意承认,他和表妹极为般配。
心里嫉妒地快要疯。
沐二贵和赵春花坐在堂屋,听到外面羡慕惊叹的声音,笑地都快合不拢嘴了。
祁家的聘礼已经给足了他们脸面,没想到成亲的时候还有花轿。
这一天,是他们一辈子最风光的时候。
花轿停到了门口。
“迎亲的人已经到了,现在我们去堂屋拜别家人。”张媒婆给沐莜莜盖上盖头,盖住了那张昳丽迷人的脸蛋。
沐莜莜在张媒婆的搀扶下往走去堂屋。
只有少数女子和家里人刚才进沐莜莜的屋子看到了她的嫁衣,如今一出去,顿时吸引了很多目光。
“快看新娘身上的嫁衣,好像和新郎身上的是同一种料子。”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放在门口的视线齐刷刷转头看过去。
“真的是同一种料子哎!”
“新娘子身上的嫁衣好漂亮啊!裙摆处绣的牡丹花太漂亮了。”
“这嫁衣一定不便宜吧!”
“那可是绸缎,能便宜得了吗?”
村民们叽叽喳喳的。
站在门前的祁淮安神色从容淡定,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紧张。
听到他们的话,不由自主地朝里面看去,可惜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门堵的什么都看不到。
沐莜莜到堂屋,给长辈磕了三个头,赵春花将她扶起来,强忍着声音里的酸涩说:“想家里人了就回家。”
沐莜莜心里一阵酸楚,“好,奶奶。”
其他几人皆红着眼眶。
出嫁原本是要娘家兄弟背出门的,但最大的沐莜文也才十二岁。
又因为常年吃的不好身子瘦削,浑身几乎像是一具骷髅架子。
最后一致决定由沐莜元这个堂哥背她。
祁淮安的视线一直在门口,看到沐莜元背着人出来,视线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直到上了花轿。
沐莜元路过他时,说:“以后好好对待我们莜莜,不能欺负她。”
“我会的堂哥。”
沐莜元:……
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祁淮安吗?
挺好,这也恰好证明了他对莜莜的在乎。
祁淮安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转头一看。就见一旁一位少年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羡慕?嫉妒?自卑?
一个无所谓的人。
他收回视线看向花轿的方向。
赵水生紧捏着的拳头缓缓松开。
刚才祁淮安看向他的时候,气势太过于迫人,刚才的一瞬间他腿都开始软了。要是他的视线停留地再久一点,恐怕他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