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细棉布,两匹灰色的用来做被褥枕头,一匹粉色和一匹鹅黄色的用来给沐莜莜做衣服。
细棉布一尺二十五文,一匹大约三十九尺,九百七十文。
八斤棉花,一斤五十文。
她们买的多,掌柜给她们少了十文钱,还送了两朵鹅黄色的绢花,一共花了四两又二百七十文钱。
坐到牛车上,赵春花看着沐莜莜身上精致绣花的细棉布裙问道:“莜莜,你什么时候买的新衣服?”
她按照中午的说法回答,“是素素姨给我买的,今天早上送到了家里。”
买布做一件这样的衣裙大约需要一百多文,要是直接在成衣铺子买成衣,可能得两三百文。
“唉!素素真是太好了。”陈大丫叹了一口气。
那么多聘礼,还有银簪银手镯。
现在还给莜莜买衣服鞋子和头花。
沐莜莜拉住陈大丫的手,认真地保证道:“娘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素素姨好,会好好报答她的。”
好是相互的,素素姨对她好,她也会对她很好的。
晚上要做什么沐莜莜早就想好了。
她去粮铺买了六斤面,三斤豆油。
又去猪肉铺买了三斤五花肉,三斤瘦肉,老板送了她一副猪大肠。
又去卖鸡的地方买了一只七斤的鸡。
今天挣的五百文一下子花出去了二百七十六文,再除去雇牛车的十五文,就只剩下二百多文了。
赵春花几人看着沐莜莜大手笔的样子很是心疼,但想到今天要请沐长生一家吃饭,都没说什么。
沐铁牛则是一脸震惊。
莜莜今天买了这么多肉,可不像是家里没粮食了的样子。
而且她一天买的肉都快顶得上他家半年吃的肉了。
看来村里的传言十成十是假的。
沐铁牛为人正直,就算看到沐莜莜买了这么多肉,还给富贵人家送野花挣了银子。除了感慨,为他们高兴,一点嫉妒的心都没有。
回到村里,许红梅远远看到了牛车上坐着的沐莜莜一家人,背篓里放满了东西。
而且一看就是他们专门雇了牛车去镇子上。
一旁的赵秀疑惑地开口,“沐莜莜家不是都吃不起饭了吗,怎么有银子雇牛车,还买了那么多东西的?”
许红梅满脸嫉妒地冷哼一声,“可能是把家里仅剩的家底掏空了,给沐莜莜撑场面。”
“我说他们一家人也是傻,对女儿那么好干什么?一嫁人可就是祁家的人了。”
“对啊!有费心竭力给沐莜莜撑场面的银子,还不如拿来买点粮食。”
人就是这样,当家人因为她们是女孩对她们不好时,她们生气又怪怨。
可是看别的人家对女儿好时,又忍不住嘲讽诋毁,想把她们曾经遭受过的一切让所有女子都遭受一遍。
回到家里,沐二贵和沐春生下地去了。
现在差不多快到申时正刻,何桃陈大丫准备和沐秋生一起下地,被赵春花叫住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别去地里了,在家里帮莜莜准备晚饭。”
陈大丫在沐莜莜的指导下去洗猪大肠了。
沐秋生杀鸡。
何桃去竹林挖竹笋,之后又去山上挖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