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村尾的茅草屋住的猎户是他的师傅,从他七岁起,师傅就教他打猎。
他想着去茅草屋看看,顺便告诉师傅他考中秀才了。
哪想一到茅草屋就感觉身子有些不对劲儿,药效作的太快,很快他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哪想茅草屋里的床上还躺着一位女子,还那么主动。
最后,他们……
沐莜莜那么胆小的一位女子,肯定也是被别人害的。
他觉得他只是出现在那里的意外。
要不是他出现,那沐莜莜……
祁淮安眼神一冷,不敢想那个结果。
沐家一家那么疼爱沐莜莜,万一她被别人,那沐爷爷沐奶奶他们该多难过。
看来还是得先问问沐莜莜以前有什么人看不惯她。
是的,他觉得以沐莜莜胆小柔和与人为善的性子,一定不会主动得罪人。
一觉睡醒的祁淮蓉从屋里出去,看到院子的祁淮安说:“大哥,我去找莜莜姐了。”
十三岁的祁淮蓉长得很像白素素,属于小家碧玉型的,但性子可不像,极为活泼调皮。
“等等。”祁淮安叫住她。
“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沐莜莜去山上了。”
昨日她睡的时候已经过了寅时,今早又起的早,下午肯定要休息。
“那我去山上找。”
“山上不好找。”
祁淮蓉想想也是,“那我去找小梅姐了。”
祁淮蓉一走,祁淮安看了看天色,索性带着弓箭上了山。
一个半时辰后,他提着两只野鸡两只兔子下了山。
将弓箭放在家里,他把野鸡野兔处理好洗干净,拿着较大的野鸡和野兔去了沐家。
到了沐家。
此时沐家的门紧闭着,从大半人高的篱笆墙外能看到里面除了叽叽喳喳的鸡叫声,没见任何人。
祁淮安想沐莜莜肯定如他所想在休息。
他看了看四周,突然跳起翻身进了院子。
随之,嘎吱一声开门声响起。
祁淮安身子一顿,愣愣地转身,与打开门刚睡醒还有些懵的人四目相对。
沐莜莜瞬间清醒。
两人相顾无言。
祁淮安先轻咳一声,低声说:“我看你家院门紧闭,所以才……”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这话听着不对劲儿。
难道人家院门闭着,他就能翻墙进来吗?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被主人家的人现,祁淮安第一次哽住了。
明明平日里他对着夫子和院长都能侃侃而谈,而面对沐莜莜时,他的脑子好像不怎么转了。
沐莜莜慢慢回神,看着祁淮安通红的耳朵,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记忆里,他一直是清冷高雅,冷淡疏离的模样,还从未见他如此“傻傻”的模样。
祁淮安看到她嘴角明媚的笑,心里狠狠一跳,随之感觉到的便是像被火烧着似的耳朵。
他想捏捏,但对面的人还在看着,他手指微动,轻轻摩挲着。
沐莜莜招呼一声,“别站着了,去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