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城隍庙附近一处小巷子里,和曾火火在面摊有过一面之缘的灰袍书生躲在墙后,反复做着深呼吸。
他一边偷偷打量天上的情形,一边对着墙壁小声嘟念叨着。
“龙君,许久不见!”
“元知晓,到底谁才是逆天之人?”
“诸位安好?小可来也!”
“儒家执剑人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
“龙……龙……君,许……许久不……不……不……”
灰袍书生反复练习,却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甚至到后来,他似乎被智障老和尚传染了,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灰袍书生气恼的抓着头,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脸色也愈苍白。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我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
大家都不说话,用书信沟通不好么!
灰袍书生纠结许久,还是不敢走出去。
眼看着时间愈紧迫,他干脆眼睛一闭,掏出一大坛子酒。
如果有本地人在场,就会认出来这是定州有名的烧刀子,又叫闷倒驴,酒劲极大,寻常人喝上三碗就会醉倒。
”吨吨吨……“
五斤烧刀子被灰袍书生一口气喝个精光。
他还拼命压制自身真气运转,全力激酒气。
几个呼吸的功夫,他的脸颊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嗝~”
灰袍书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酒嗝,浓郁的酒气瞬间弥漫小巷。
“定州~的酒~真特么~够劲!”
“这下~没问题了,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怕!”灰袍书生瞪着有些迷离的双眼,努力保持着自身平衡,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就你夫子会~躲~清闲,有事就让~老子来!”
“调个~屁停。”
“锻~炼你大~爷的!”
“你不知道老子只~喜欢看~书,不~喜欢出~门。”
“且看~我浩~然剑出~鞘,砍~他个七零~八~落”
灰袍书生扛着连鞘长剑,纵身跃起。
紧接着他就一头扎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