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她交代的“任务”,便独自走向了街角那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
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我的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为另一个即将要操我老婆的男人,挑选避孕套。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一种微微的、甜美的屈辱感,像蚁虫般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丈夫,更像是一个共犯,一个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出轨”盛宴,精心准备道具的、最忠诚的后勤官。
最终,我凭着自己以往的经验,拿了一盒尺寸合适的,匆匆结了账。
在街上和她汇合时,我像个邀功的孩子,将手里的那个小盒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借着路灯看了一眼包装上的尺寸,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带着无限宠溺的笑。
“买小了呀你这个笨蛋,”她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按着我自己的尺寸买的。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然后,她伸出双手,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那是一个相当惊人的、代表着长度与宽度的手势。
“孙浩他……大概有这么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蚋。
然后,她将那盒“尺寸不符”的避孕套塞回我手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站在这儿别动,等着我。”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那双穿着高跟鞋的、无比矫健的大长腿,径直走回了那家便利店。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崭新的盒子走了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是货架上能找到的,最大号的那款,而且,还是超薄装。
她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崭新的、最大号的避-孕-套盒子,像个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归来的女将军。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将那个盒子举到我眼前,像展示一枚勋章一样晃了晃,脸上是那种混合了狡黠、得意与无限挑逗的笑容。
“当当!”她刻意拉长了音调,用一种既甜美又无比露骨的语气,对我宣布道:“报告老公,你老婆我,已经买好了她男朋友操她的专属装备了哦!”
这句话,像一道精准的雷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的妻子,正用最云淡风轻的口吻,说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最淫秽不堪的话语。
然而,我没有崩溃。
恰恰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辱与无上兴奋的狂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手里那个即将用于另一场“征伐”的“战备物资”,我笑了。
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彻底征服后,全然放松的、充满了无限爱意的笑。
我猛地向前一步,在她一声小小的惊呼中,拦腰将她那具高大、健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
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疯子!”她笑着骂我,双臂却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体。
我将她放下,但没有松开手,而是顺势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惩罚意味的、充满了爱与默契的深吻。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贪婪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旁边路过的几个年轻学生,显然不知道我们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对话,只看到一对无比恩爱的情侣在街头旁若无人地热吻,顿时发出了善意的、羡慕的起哄声。
裴念芸被他们一闹,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轻轻推开了我,眼神里却满是甜蜜的笑意。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十指紧扣,继续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个被她新买的、最大号的避-孕-套盒子,就那么被她随意地捏在手里,随着我们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一个宣告着我们这场游戏即将进入全新阶段的、荒唐又刺激的节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