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拉链的上升,那片被比基尼包裹的、雪白的、波澜壮阔的风景,一寸一寸地,展现在了那个年轻的、充满了荷尔蒙的身体面前。
当她将外套彻底脱下,随手扔在一边时,她告诉我,孙浩的眼珠子,真的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那两片小小的黄色布料上,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我的妻子,做了个让他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微微挺起胸,像是活动筋骨一般,故意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比基尼的束缚下,极具弹性地晃动了两下。
那一整个小时的私教课,对我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告诉我,她给了他数不清的福利。
在他做哑铃弯举时,她会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去“检查”他的动作,让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他做仰卧起坐时,她会用膝盖压住他的脚,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每一次的起落,他的脸都会无限接近她那只隔着一层薄布的胸部。
课程结束了。孙浩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失魂落魄地走向了更衣室。
我以为今天的“大戏”已经落幕,然而,真正的核爆,在五分钟后,通过她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彻底引爆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残忍的愉悦。
“老公,他要去洗澡,我把他拉住了。”
“我抓着他的手,直接按在了我比基尼的绑带上,然后,我拉着他的手指,用力一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胸罩就那么掉下来了。我抓着他的手,让他完完整整地、结结实实地,摸了我的胸。他的手好烫,抖得不像话,就那么傻傻地抓着,连动都不敢动。”
沉默,电话那头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她和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胜利者的口吻,缓缓说道:
“他哭了,一边哭一边跟我表白,问我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我让他亲了我,很用力的那种,亲了好久。”
“老公,我们现在,正式确定关系了。”
那一天晚上,当我从她口中亲耳听到“我们现在,正式确定关系了”这句话时,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用最原始、最凶狠、也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操了她整整一夜。
那不是性爱,那是一场烙印主权的战争。
每一次贯穿,都是在用我的身体提醒她,无论她在外面扮演谁的女朋友,她的身体最深处,永远只能被我占有、被我灌满。
而裴念芸,我那永远不会被驯服的妻子,则在这场狂暴的“惩罚”中,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锐、更加兴奋的哭喊。
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却又贪婪地享受着每一道足以将她撕碎的巨浪。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而稳定的新常态。
裴念芸的时间被精准地拆成了两半。
一半属于我,一半属于孙浩。
她会像最尽职的女朋友一样,陪他逛街,看电影,在大学城的夜市里吃廉价又热气腾腾的小吃。
也因此,我们家的餐桌上时常会出现她深夜带回来的、还温热的烤串、炒粉和糖水。
我吃着这些她从另一段“恋爱”中带回来的战利品,心中涌起的感觉是如此荒谬——我甚至,都不用再费心自己的晚饭了。
而健身房,则彻底沦为了他们二人公开的、淫乱的伊甸园。
确定关系之后,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她给他上私教课时,几乎默认都穿着那身“Bolero”配比基尼胸罩的行头。
她说,现在再这么穿,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意外”的挑逗,而是正大光明的“福利”,是女朋友给男朋友的专属特权。
她会当着他的面,弯腰去捡一个哑铃,任由那被比基尼勉强包裹的丰乳,在他眼前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直起身,看着他早已撑起帐篷的短裤,笑着问:“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该训练了。”
那个年轻的大学生,在确认关系后,也彻底褪去了最初的羞涩。
当欲望再次被轻易点燃时,他的脸上不再有尴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自己女人挑逗起来的、充满雄性气息的骄傲。
他会挺着胯,用那昂扬的姿态,无声地向她炫耀自己的反应。
而裴念芸,则会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奖赏他的“坦诚”。
我的手机,成了这场活春宫唯一的直播间。
她会给我发来各种露骨的照片。
有她靠在器械上,而孙浩的手正大胆地覆在她臀部的镜子自拍;有她坐在孙浩腿上,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亲密合影。
她的脸上,是那种只有在绝对掌控局面时才会露出的、狡黠又满足的笑容。
再后来,她甚至开始直白地、用手去抚摸他的肉棒。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感受着那年轻的、滚烫的、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跳动的欲望。
她把这些细节,用语音一条条发给我,声音里充满了玩弄猎物般的愉悦。
直到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彻底击碎了我一直以来靠着“羞耻兴奋感”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照片是近距离自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