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钟秀侧过身子,怕脖颈上的丝巾遮不住指痕。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我找科科还有点事……”
“你们忙,我也要走了。”
两人掀开门帘,走进维修铺。
钟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来,扫过去。
“哥,我先回去了。”
女孩提着背篓就走。
“秀秀,”袁重把黑色塑料袋放进背篓里:
“凤梨酥,一盒送你,一盒送我奶奶。刚才忘给她了。”
“哦,谢啦。”
钟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怎么样?”
钟科的声音从洗衣机里传来,瓮声瓮气的。
“什么怎么样?”
“跟我妹啊,聊出结果了吗?”
“我俩就是闲聊。”
“重哥,恋爱这回事,男的得主动,你不能等女的主动。”
袁重点上一支烟。
“你又知道了。”
“我是没谈过恋爱,可言情剧我看得很多。”
钟科笑着说。
袁重坐下,勾住钟科肩膀,仰脖吐出一个烟圈。
“哥已封心锁爱。”
钟科从洗衣机里伸出头来,认真地问:
“你觉得我妹这人怎么样?”
“好看,懂事,孝顺,心好,堪称完美!”
钟科咧嘴一笑:
“这么完美的女孩,你再不出手,当心被别人抢了。”
袁重瞪眼:
“谁敢抢咱妹妹,不想活了?”
钟科是个急性子:
“重哥,你直说,你喜欢我妹不?”
“什么你妹,秀秀也是我妹妹,咱妹。”
“秀秀喜欢你,你知道不?”
“神经。”袁重起身朝外走:
“饿昏头了吧?我去对面宰个卤鸭子,下酒,喝啤的白的?”
“我问你喜欢秀秀不?”
“我问你喝什么酒?”
“……啤酒吧。那你喜……”
袁重一路小跑过街,来到“梁鸭子”的卤菜摊前。
……
几杯酒下肚,钟科终于不提钟秀了。
袁重松了口气,提出今天来维修铺的主要目的:
做一个监视器。
钟科一边啃鸭子,一边动手做,一边抽烟,一边喝酒,一会儿工夫就做好了一个摄像头,只有指甲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