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怪模怪样地叫了一声,金色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蔫儿巴巴地说了一句他错了。
“现在知道心虚了?”
琴酒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这次要是轻轻放下,以后这狗子还敢做一样的事,他的胆子可大的很呢!
“我昨天说什么来着?你有一句听我的吗?”
暹罗丸听着他声声质问,脑袋随着他晃动耳朵的动作来回摇摆,脸上可怜兮兮,一副认错的样子,心里却正好相反。
昨晚那是什么时候?那是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哪能说停就停,说慢就慢呢?
他那会儿可是兴奋的很,其实也不是没听到老婆在说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越听越觉得兴奋。
下次还敢。
暹罗丸在心里悄悄反驳,觉得以昨天晚上琴酒抓挠他和咬他力度来看,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他们明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一对!
暹罗丸伪装的显然不怎么样,琴酒从他眼神中读出了下次还敢几个大字。
他松开抓着暹罗丸耳朵的手转而抬起他的下巴,出手温和地揉了揉他的白。
“变回去,带你出门。”
出门?
现在?
暹罗丸眨了眨眼睛,他根本就不想出门,隔了这么多久他们才见面,他只想在这里和阿阵温存,外面有什么好的?
“乖。”
这么小的要求,暹罗丸当然能满足,他二话不说就变成大小合适的白犬样猛的一扑将床上坐着的琴酒扑倒了,然后明目张胆地用脑袋可劲儿地蹭他。
琴酒摸了摸暹罗丸远不如之前手感顺滑的毛,暗自猜测他应该是沉睡的太久有点儿营养不足了。
毛摸上去甚至都有点毛躁了,几根白毛落了下来,夹在琴酒指尖,举起来仔细看了看,长矛的尖端甚至有些打卷儿开叉了。
这狗子……
看来真的是才苏醒就匆匆忙忙的赶来找他了,他多少有点儿原谅了暹罗丸晚上的莽撞,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坐起身,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箱子,将里面专门定制的项圈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了暹罗丸的脖子上。
“咔。”
一声清脆的声音,项圈就被牢牢地卡住了。
暹罗丸抬起前爪拨楞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琴酒也没解释,站起来自己穿好了衣服。
他想了想,在琴酒过来拉着绳索要带他出去的时候一个猛冲从他双腿之间冲过去,一拱就将他驼到了背上,整只狗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房间,在这一片人迹罕至的区域撒开四肢狂奔。
……
最后还是琴酒死命抓住了他脖子上的项圈才制止了撒欢的暹罗丸。
等他出现在基地里的时候,其他人看见的就是琴酒拎着线圈讲那么大一只狗拎的人立起来,用两只后腿儿一路走过相当长的距离。
琴酒完全忽视了其他人一副他虐待动物的表情。这帮废物根本不知道他来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暹罗丸的关系,但凡这是个别的什么人他早都一枪把他崩了,哪能允许他那么放肆。
于是暹罗完就辛辛苦苦的用两条后腿支撑着自己来到了组织基地的毒气室。
伏特加早早地就等在这里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