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是头一次见外乡人来到这儿。”他没有因为兄弟俩的冷漠而丧失热情,反而注意到了暹罗丸身上的狼狈,惊讶怜惜地凑的更近了。
那张年轻的面孔就差贴在暹罗丸身上了,他伸出自己光洁白皙的手,抓住了暹罗丸满是尘土的衣袖。
“诶呦呦!瞧瞧!好好一个小伙怎么这样了?快、快!”
“树哥!”他一边招呼着兄弟俩进村,一边对远处打水的男人招手,“所里来了两个外乡人!这小兄弟身上怪狼狈的,我们带他们去村东头的空屋子休息一下吧!”
被他称作树哥的男人听见了他的话就将手里的水桶放下了,向他们这边跑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领着兄弟俩就向空房间走。
暹罗丸跟着他,将每一个看见的村民都记在心里。
这里都是人类。
好像很正常的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暹罗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村庄不大,青年很快就将他们安置在了空房间,然后叫他们在这里休息,自己很快就离开了。
暹罗丸和兄长呆在空屋子里,开着门打量着将他们送到屋子里之后,就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继续投入到每日劳作中的村民。
不是他们这么心大的吗?暹罗丸无语地想,他还是头一回看见这种反应的人类。
突然来了个外乡人,就这么放心地安顿在这里了?
正常来讲,哪怕是突然来个人类也应该警惕盘问一番……
更何况是和人类长相有明显区别的他们俩呢?
不对劲。
他看向坐在椅子上,把刀放在腿上擦拭的杀生丸,伸出了自己刚刚梳过头,还残留着一些土渍在指尖的手,一把抓住了他哥洁白的衣袖,扯了扯,“欧尼酱……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哪里不对劲?”
“这些人……看见妖怪也太淡定了吧?”
这种平静的场景让他非常不适应。
犹记当年哪怕是有众多巫女坐镇的丰源城和美作城,乍一看见妖怪走进城中百姓都忙不迭地躲在家里,紧闭门窗连看都不敢看,恨不得装作自己不存在。
怎么到这里就像是很平常一样?
难道他们在这里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妖怪吗?
“年龄不对。”
杀生丸没有理会到暹罗丸觉得疑惑的地方,或者说他的目光从来没有为人类的情绪所停留。
但他现了这些村民们其它异常之处。
“这里只有男性。”
他站起来,将擦干净海水的刀重新挂在腰间,一边和谢罗丸说话,一边跳上了房顶。
暹罗丸愣了一下,紧跟着他一起站在了房顶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个平静的村庄。
“这里只有青年。”
杀生丸冷冷的声音让暹罗丸瞳孔一颤。
他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自己一路走来为什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了。
因为他只看见了男人,还都是年轻的模样,他们的脸上甚至看不见劳作而产生的皱纹,伸出的手上也没有一点茧子。
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