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劳什子的玉不是什么好东西,暂且用一段时间也就罢了。而且……”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也不在乎你是鸟妖还是羽毛所化,我一直认识的是你这就够了。”
松尾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一丝担忧,他的体温顺着两人牵起的手传到赤桑身上。
那温度远不及她自身火焰,可在这一刻赤桑却觉得自己已经燃烧起来了。
她嗯了一声,两个人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赤桑笑着笑着佯装愤怒地质问,“好啊,你就看着我在那里挨打?”
“他们两个小辈哪里是你的对手?他们加一块儿都撑不过几个回合!”松尾的绒尾一晃一晃的,委屈巴巴的贴在她身上蹭了蹭。
“哼。”
“嘿嘿嘿。”
“那后来怎么又出来了?”
“哎呀,这不是担心二殿下嘛?他那小身板儿恐怕撑不住老婆的力量呢!”
“噗。”赤桑笑了一会儿,好奇的问,“你是怎么现我不对劲的?我觉得我隐藏的很好啊!”
“嘿嘿!那当然是因为我所有目光都放在你身上!”
“还是你嘴甜!”
“那是!”
……
已经投入战斗中的琴酒和暹罗丸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的地方,剩下这两个人是怎么样秀恩爱的。
此刻的暹罗丸对自己的新玩具爱不释手。
这砰砰砰的感觉真爽啊!
暹罗丸恋恋不舍的住手,摸了摸被大量妖力注入已经有些滚烫的枪身。
由于材料的限制,他能开枪的次数有限,现在已经到了这把枪的极限了,要是再来一下,估计直接就会变成碎片儿了。
还是得弄些能承受妖力的材料才行,暹罗丸将它收起来,专注的看琴酒的动作。
长匕在他手中像是玩出花一样,每一次都在那妖怪身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持剑的妖怪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儿的唾沫,眼前一阵阵黑,他颤声说,“四魂之一交给你们,我不要了!”
他正说着挥剑挡在身前,和琴酒的匕撞在一起,震得他手腕又一阵麻。
妈的——
他暗骂一声,心里恨极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一点,继续表示自己愿意交出四魂之玉,只换一条活路。
他现在看着琴酒那双绿眼睛就打怵,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他可是有数片四魂之玉的加持,竟然接招都觉得手腕颤。
再者说一个人类阴阳师你不用符咒,不用式神,近身肉搏算什么?
妈的!
他又骂了一声,此刻非常后悔。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感受着敌人丝毫不减的进攻,他心中也升起了怨气。
眼前这个人类阴阳师紧追着他不放,远处那个妖怪虽然现在不动但待会儿保不齐也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