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怕不是地狱走一回都不能够的。
南阳太心里活跃的不行,手上却没耽搁一点时间,很快就将文件拍了大半。
跟他一起来的永田虎太郎也没偷懒,戴着手套插上了一个优盘,将电脑里的内容全都拷贝进去。
进度条一点一点增长,屏幕的光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南阳太将纸质的文件拍完了,看见屋内增加的亮度,凑到窗户前往外看了一眼。
四周没有人,看来他们的动作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嘎——”
一只黑鸦扑腾着翅膀从窗台飞走,突然的动静吓了本就神经敏感的南阳太一跳,他向后退了两部,挥了挥手,小声说了句晦气。
拷贝的进度条才走了3o%,南阳太看了一眼摆弄电脑的永田,拿着相机将房间的摆件也都拍了个遍,想了想又对铜像拍了又拍。
掀开织着鲤鱼的黑色布帘,南阳太走进了遮遮掩掩的里屋。
屋子里有一股他说不上来的气味,不浓郁,却莫名觉得呛人。他寻着味道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推开门差点将手里的相机扔到地上。
谁家好人将祠堂摆在屋里啊?
外面接客里面摆祠堂合适吗?
南阳太将相机带子挂在脖子上,生怕一个不信摔坏了这台价值不菲的相机。
祠堂的小屋没有灯光,整间屋子被跃动的烛火照的亮堂堂,他关上了自己的手电筒,拿起相机对着祠堂猛猛拍。
祠堂雕刻上的云纹瑞兽被拍的一清二楚,南阳太看着相机里一看就做工精细的瑞兽,总感觉是金子做的。
他上前走了几步靠近了细看,在瑞兽的脑门上敲了敲。
嘿!还真是金的!
南阳太将相机挂好,拿出随身带的小刀,找了一只位置偏僻不易被现的地方对着瑞兽就撬了过去。
金子被镶嵌的紧实,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撬下来,满意地装在自己兜里。
没想到骗子这么赚钱,怪不得组织想要一杯羹呢?这不比的别的营生安全多了,一点危险都没有,人家还感恩戴德的。
南阳太想到进门墙上挂着的锦旗,越觉得这生意好,他得将信息收集全了,说不准还能把这块交给他呢?
心里有了奔劲,他更加仔细的观察这个祠堂,又现连制作祠堂的木料都是非常昂贵的龙眼木。
“啧啧啧。”这得多少冤大头啊。
南阳太小心地拿起一根燃着的红烛,惊讶地现上面竟然用金漆写着名字。
他又换了一根,上面写着不同的名字,每一个红烛都有自己的名字。
将红烛在原位放好,他心里有点毛毛的,正想要离开目光就落在了一根熄灭的烛火上。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他惊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手离别的红烛远远的将那根熄灭的拿了出来。
南阳太稳住了情绪,认为是自己刚才太激动了不小心碰灭了一支。
还好没碰倒,不然着起来就坏事了。
“啪。”
他将红烛的烛芯移到打火机的火苗上,试图将熄灭的红烛点燃,但是试了几次都没能将它点亮。
周围的环境十分安静,只有南阳太打火机点燃的呲呲声,数次失败让他越来越紧张,呼吸也不自主的加重了一些。
南阳太专注着自己手里的红烛,点着点着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