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应该已经伤到骨头了。」
我径直走进旁边的浴缸里。
药水开始慢慢渗入伤口。
「咳!」
这次实在忍不住了。
我把勒口吐掉,嘴里开始流血。
「「真,真没事吗?」
「……当然了。」
这才一组而已。
一天至少得完成十组。
只要顺利进行,就能拥有优异的耐久力和恢复力。
加几个沙袋就能起效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需要的是配得上人身体的训练强度。
下一个。
呼轰!
一根系着钢索的圆木正在左右来回摆动。
这是由机械装置驱动的。
"……。"
一、二。
我掐准时机,钻进了原木之间。
数米长的巨大原木朝正面逼近而来。我压低下盘,挥动木剑。
嘭!
感觉就像撞上了卡车一样。
实际受到的冲击力也差不多。
撑住。
手上加了把劲。
虽然努力保持平衡,但脚底还是啪地滑了一下。
推开我的原木再次开始两端往复运动。
「这算什么训练?」
在一旁观察的贝尔基斯特开口道。
我低头看向手掌。裂开的伤口正渗出血来。
「培养自制力。不是劈开原木,而是用木剑挡住的训练。」
「在我眼里看来完全是疯子才干得出来的事。」
「现在看来或许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