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温淇一脸不可置信:“天呐,你真厉害。”
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有什么厉害的?
华俞则记得温淇前面说的那段,有些好奇问:“仙尊这些年从来都不让人来这里照看吗?”
温淇听了,没多想答:“嗯,前几年是这样的,听说仙尊早年飞升,却还是留在宗门里了,后来我进宗门,也只看见过仙尊一次,后来就被他叫过来伺候了。”
“我来了之后,仙尊开始准许宗门内外有求于他的人们来此,替他们排忧解难,”温淇解释着,“其实也主要是那些病重的人会来,不到走投无路,兴许他们也不会来此。”
“这样啊,”华俞点头,暂时摸不清付江砚做这些的理由是什么,于是顺带问了句,“仙尊身边还缺人吗?”
“仙尊辟谷,平日也不轻易出门,除了制药和采药外,几乎就只一个人待着,”温淇想了想,“我的话就只偶尔帮仙尊打打下手,日日也落得清闲,应当是不缺人的。”
真的假的?
华俞不信。
不缺人付江砚还答应得这么快?生怕人反悔了似的。
“行吧,那你就放心去吧,”华俞伸出手搭在温淇身上,“我会把这里照料好的。”
“……行,”温淇点头,轻轻松了口气,“既然你是仙尊要的人,应该也不会生事。”
“我本来就不会,”华俞笑笑。
“那谁知道呢?”温淇起身,脸上同样也带着笑,“不过这样也好,我俩一起,也省得我一个人承受仙尊的怒火了。”
“怒火?”华俞有些意外。
“你看上去很期待?”温淇皱眉,“走之前,我奉劝你一句,千万别惹仙尊生气。”
付江砚生气?听上去还不错。
华俞有点跃跃欲试。
“比如呢,”华俞眼睛亮亮地看着温淇,“做什么会让他生气?”
“额……你这什么表情?”温淇问后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只我刚来的时候被仙尊训过一两回,后来便好了。”
温淇说后静了下来,看上去的确是没什么话要说的。
“你们仙尊脾气可真好,”华俞叹了口气,忽听温淇道,“对了,有件事你要记得。”
温淇举起一根手指,神情严肃,用一种长辈对后辈说话的语气叮嘱:“千万不要进仙尊的屋子,多看两眼都不可以。”
“怎么,他屋子里有炸弹啊?”华俞话不过脑子下意识问。
“不知道,”温淇摇头,“只是记起初来这里时仙尊罚我就是因为这个,我当时想着进他屋子打扫打扫,刚进门就被忽然出现的仙尊提出去了。”
“这么谨慎?”华俞忽然开始瞎想,心说付江砚也不是洁癖的主,猜这人是不是往屋子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是啊,我可提醒过你了,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只需听仙尊交代,其他时候歇着就行,”温淇点点头,觉得自己交代妥帖后这才转身要往外走,却在一只脚跨过门槛时忽然顿住。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背对着华俞说了声:“等等。”
华俞抬头望去:“等什么?”
温淇缓缓回头,脸上的惊愕一点都不比刚才听到仙尊收了人时要少。
“你怎么了?”华俞皱眉歪头。
“你刚说什么?”温淇语气有点飘,“炸弹?”
“对啊,”华俞应声后才想起来这词对这里的人来说是不是太难理解了,想了想正要解释时,温淇又折了回来,一脸郑重地坐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