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道:“师、师兄,你干嘛打我?”
对方不答反问:“怎么不叫哥哥了?”
许一眸光闪烁,余光飞向了旁侧,佯作没听清他问话。
捉到他脸上心虚,纪衍就冷下了脸来,声线寡淡语调危险:“许一冬,有事哥哥,无事师兄?”
被他一针见血拆穿,许一眼珠挪回来,悻悻朝他露出点笑,可怜巴巴喊了句:“师兄。”
纪衍指尖抚过他下巴,似不经意地吐出字句:“许一冬,面试还想不想过了?”
许一双眸略微睁圆,一知半解地望了回来。就见纪衍眉眼不动,情绪收敛得滴水不漏,一副深沉难测的模样。
他琢磨了几秒,就琢磨出了门道,眉眼飞扬打探道:“师兄,你能让我过面试?”
纪衍瞥他一眼,惜字如金地答:“能。”
许一大喜过望,脸不红心也不跳,很上道殷勤地喊:“哥哥。”
纪衍又气又好笑,“许一冬,你也就这点出息。”
许一连连点头,如实地张口附和:“哥哥,我就这点出息。”
但到底是叫过几回了,效果远没有第一次好。他低头看自己腿中间,对方反应还没消下去,于是许一主动请缨,“哥哥我帮你。”
纪衍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许一已经掀开了衣摆,手指灵活地替他解皮带。金属搭扣碰撞轻响,纪衍声音隐隐哑:“帮我干嘛?”
许一抽出皮带,张开鲜红色的唇,这会儿倒不觉得害羞了,一板一眼认认真真道:“帮你弄。”
他解完了裤头皮带,又去拉牛仔裤拉链。纪衍按住他的手,眼底有暗欲涌动,“这也是别人教你的?”
“哦。”许一停下动作,不好意思地挠脸,“这是我自学的。”
纪衍收回了手,许一面庞低坠下去,有什么迎面弹起来,他毫无防备,鼻尖被轻轻顶到。许一懵了一瞬,没见过这场面,呆愣在原地,与它面面相觑。
他被撞到的鼻尖,犹如被火舌舔咬一口,立刻隐隐灼烧了起来。炙热气息萦绕在鼻尖,将他的脸熏烤得烫,许一回过神来,望着眼前那团火焰,神经不由自主紧绷。
他本能地要抬高脸,后颈却被纪衍按住,“不是要帮我弄吗?”对方呼吸粗沉,欲望再难控制。只是被许一这样看着,浑身血液就嘶叫着,随时都想撞破血管,“怎么还不动手?”
许一鼻尖烤着热气,口干舌燥地组织语言:“好、好大。”
纪衍淡然倾身,在他耳旁哂道:“好大怎么了?又没让你张嘴吞。”
许一面红耳赤,他虽然不知道张嘴吞,是怎么个吞法。但隐约间总觉得,这话从纪衍口中说出来,必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他心头七上八下,最后鼓足勇气,伸手触碰那团火舌。火舌摇曳着跃起,舔在他的虎口位置,许一被烫了一下,吓得要将手缩回。
纪衍扣住他手腕,不仅不让他缩回,还强硬地让他伸出去。许一眼底映着火光,胆战心惊地看那团火,看它将自己的手吞没。
“握稳了。”对方低声沙哑道。
炙热从掌心里漫延,许一小臂僵硬,指尖却轻轻颤抖。他担心自己的手,被烫脱掉一层皮。
纪衍垂下眼号施令:“可以开始了。”
许一像被地主盯着的长工,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硬着头皮动作生疏,在地主眼皮底下劳作起来。
地主懒洋洋耷着眼皮,目光晦暗地舔舐他脸侧,不让他有半点松懈时机。只要许一稍作偷懒,他就冷酷无情地鞭策,“继续,不要停。”
许一累得气喘吁吁,默数着时间度日如年,他悄悄抬眼看纪衍,对方面容冷冽眉尖轻蹙,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反应。
他心底暗暗瞠目结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手指酸软无力,小臂快要抬不起来。许一终于忍耐不住,唇角下掉如丧考妣问:“哥哥,还要多久?”
纪衍没有半分动容之心,将压榨与剥削贯彻到底。他亲吻许一的脸颊,语调低沉中透着散漫:“哥哥也不知道。”
许一听完,眼睛都红了,他吸着鼻子语气凄惶:“哥哥,我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