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困于温柔乡,红颜可抵百万雄兵!
古有西施灭吴,今有柔福靖难!
我大宋虽武道积弱,却有绝世奇女撑持国运!”
亦有心思审慎之人,暗自心存疑虑。
一名带着两个稚童的中年妇人低声开口。
“赵志敬杀伐天下,连成吉思汗都陨于其手。
这般盖世枭雄,真能被一介公主牵绊?
我总觉得此事太过离奇,未必属实。”
“何况公主孤身身处北地深宫。
周遭尽是仇敌势力,步步危机。
未必真如众人所言,这般从容自如。”
她话音未落,便被方才的脚夫厉声打断。
粗声粗气,满是不以为然。
“妇道人家见识短浅!
再厉害的枭雄,终究是男人!
天底下男儿,谁能扛得住绝世美人?”
“柔福公主乃是大宋第一绝色。
当年身在临安,王孙公子踏破门槛难求一见。
这般绝代佳人近身,任谁都会沉沦!”
妇人被说得满面通红,低头不语。
茶社高台之上,李老九再拍醒木。
压低嗓音,故作神秘,引得全场侧耳。
“列位看官,还有一桩更惊人的秘闻!
据北地归来的客商所言。
柔福公主入宫之后,赵志敬夜夜宿于瑶华宫!”
“连正宫皇后完颜宁嘉,都惨遭冷落!
公主日日亲手烹制江南点心,编排歌舞。
日日温柔相伴,极尽温存体贴。”
“魔头沉溺温柔乡,早已无心朝政战事。
不费一兵一卒,便瓦解天下至强仇敌!
这般本事,胜过万千沙场男儿!”
台下喝彩声再度震天响起。
无数铜钱如雨坠落,铺满说书台前木台。
流言风声不止,一路传入大宋朝堂。
垂拱殿内,满朝文武皆是欣喜若狂。
宋帝赵扩激动得几乎离席而起。
接连追问传信宦官,神色急迫。
“此事当真?细细禀奏!
赵志敬当真被柔福迷住?
当真整整半年,未曾临朝理政?”
传信宦官伏跪在地,不敢抬头。
专挑顺耳佳音一一禀报。
细说柔福公主盛宠无边、夜夜伴驾之事。
听闻始末,赵扩眼眶泛红,潸然落泪。
嘴唇颤抖,连道三声“好”字。
他离席踱步,来回奔走于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