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就很明白了,缠绕在卫亭夏身上的这层粉色气息并非永久,它总有一天会自行散尽,到那时,卫亭夏或许就能恢复原样了。
燕信风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站起身。
“那怎么才能散呢?”卫亭夏问,“我不想再等上十几年。”
“十几年很快的。”伏客说。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不想等。”卫亭夏强调。
“哦,”伏客应了一声,“不知道。”
这不是一个出意料的回答,伏客能看见很多东西,但看见,不意味着知道怎样解决。
燕信风:“要吃午饭吗?”
……
……
修仙之人不食五谷杂粮,燕信风口中的吃午饭,更多是他俩陪着卫亭夏吃。
“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外门弟子的饭了,”伏客说,用一根筷子敲了敲碗,“味道怎么样?”
“你可以吃,”燕信风说,“我要了三人份。”
“我担心吃了后,眼睛会流血。”
“其实你更应该担心的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会流血,”卫亭夏说,“吃饭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影响。”
伏客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半个小时后,吃完饭,又有人来了倚云峰。
“我听说你带回来个孩”
沈岩白半只脚踏进大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兽皮毯子上的卫亭夏。
“哇……”
他下意识出一声低叹,眼睛都睁圆了些。
燕信风按了按额角,觉得有点头疼。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凑这个热闹?
“知道的人不多,”沈岩白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卫亭夏的方向挪动,“除了师叔,眼下全在这儿了。”
他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小人身上,心里觉得新奇好玩,可行动间却格外谨慎。
“能恢复过来吗?”沈岩白压低声音问。
燕信风答得干脆:“不知道。”
“如果恢复不过来呢?”沈岩白追问。
“恢复不过来就那样呗,还能怎么办?”燕信风姿态闲适,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忧虑,“正好让我收个徒弟,亲自教养。”
闻言,沈岩白板起脸,严肃道:“你若真敢收他为徒,必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斥你不孝不悌,不忠不义,为老不尊!”
燕信风直接被这话逗笑了,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倚在软榻上,眉梢一挑,流露出几分浑然天成的桀骜。
“那又怎么了?谁管得了我?”
沈岩白顿了顿,点头:“有道理。”
确实,谁也管不了他,哪怕师尊复生,也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