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母探究地问,想知道她儿子有没有怀揣别的心思。
而燕信风全程眼神平静,他没有坏心思,因此神情也跟着坦然。
打量一会儿后,燕母收回目光。
“好吧,你可以给他带早餐什么的,”她重新把书拿起来,“虽然我不太清楚,但听你的意思,那孩子身体应该不是很好,多吃点,养胖些。”
她漫不经心地给出提议,全程目光没有离开过书本。
对于燕母来说,她生了个很特别的儿子,做事端正让人放心,就是性情偶尔会古怪些,但也不算大事。
她知道丈夫已经在考虑锻炼和接手的事情了,时间可能有点早,但这足以说明燕信风的心智和成长度已经远他的同龄人。
燕母在骄傲的同时也有点担心,现在燕信风要和同龄人交朋友,燕母觉得说不定会有好处。
她没把这场谈话放在心上。
……
第二天,燕信风按照她的指示,带着饭盒去找卫亭夏。
他选的时机很恰当,大部分的学生都在食堂吃早饭,或者趁着早读开始前醒神,教室里人不多,卫亭夏坐在窗户边,燕信风一进来就看到了他。
卫亭夏也是。
“你来干什么?”
他趴在课桌上,越过燕信风的肩膀往外看,想知道燕信风身后还有没有跟着别人。
燕信风没回答,扯来前桌的凳子,自己坐下后把饭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推到卫亭夏面前。
卫亭夏一挑眉:“你这是干什么?”
“早餐,”燕信风回答,“沙拉,鸡蛋,还有一部分肉类,看看喜不喜欢。”
卫亭夏没动,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带早饭?”
“这是一种道歉。”
燕信风流畅地背出提前打好的腹稿:“我不该在厕所里怀疑你,也不该穷追不舍地问那么多问题。”
卫亭夏还是半信半疑,但既然对方先道歉了,他也跟着说:“那我也不该推你。当时我有点生气。”
“看出来了。”燕信风点头,语气很实诚。
卫亭夏被这份实诚噎了一下,撇撇嘴:“但你也不用特意给我带早饭。”
“这是我的道歉方式。”
卫亭夏盯着他的眼睛,确认道:“你是真心的吗?”
见燕信风郑重地点头,他终于松口:“好吧。”
他打开饭盒,用附带的叉子叉了块鸡蛋送进嘴里,含糊地说:“谢谢。”
燕信风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早读的预备铃适时响起。
燕信风看了眼窗外陆续回教室的同学,起身将凳子挪回前桌,朝卫亭夏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教室。
卫亭夏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精致的饭盒,轻轻晃了晃腿。
……
燕信风本以为他们下一次见面要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