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鲁昭摇了摇头,“你在整个圈子里也是独一份。”
他用手指象征性的划了个圈,试图让燕信风理解他有多特别。
……
这已经是燕信风跟卫亭夏纠缠的第五年了,鲁昭一如既往地看不懂。
但他清楚记得第一次撞见时的情形。
那是个兵荒马乱的早晨。鲁昭起晚了,被司机火急火燎送到校门口。他一只脚刚踏出车门,正要往教室冲刺,却瞥见自己的好兄弟也杵在校门口。
不过燕信风和他境遇不同这位是风纪委员,正负责查仪容仪表,享有免早读的特权。
鲁昭对此很嫉妒。
他盘算着路过时狠狠拍对方一巴掌,可还没走近,就见一个初一新生抢了先。那个新生刚迈过校门没两步,就被燕信风拦下了。
鲁昭原以为是新生犯了什么规要挨记名,可盯了半天,也没见燕信风掏记分本。
恰恰相反,燕信风从背包里取出个东西递过去,新生接过,两人低声交谈两句,便分开了。
鲁昭眼尖,一眼认出那是个饭盒。
怎么情况?
他走近过去:“你做慈善?”
燕信风没料到他这时候来了,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嘴,视线微微移开:“没事。”
鲁昭可没那么好打,抱着胳膊:“我可看见了,你把你饭盒给他了。”
“那个不是我的饭盒,”燕信风试图转移话题,“而且你迟到了。”
鲁昭才不关心迟没迟到,他紧紧盯着那个新生的背影,还想再问两句。
也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前方那个正走远的新生恰好在这时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相接的瞬间,鲁昭从心里哇了一声。
我靠,这么好看。
这是鲁昭第一次见卫亭夏,彼时他还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将泥足深陷整整五年,距离慈善大使的形象仅一步之遥。
回忆结束,鲁昭道:“反正你得把话说漂亮点,谁会不想听漂亮话?”
燕信风皱眉:“你觉得这个就是问题关键?”
不,这个完全不是问题关键,但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鲁昭点头:“对。”
燕信风怀疑地看着他,很不信任,片刻后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车子在燕宅门前停下,佣人拉开车门,燕信风把手机塞回背包下车,鲁昭跟在他身后。
……
……
夜里,鲁昭离开后,燕信风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散了疲惫,却没能带走他脑海中的纷杂思绪。躺回床上时,燕信风依然很清醒,丝毫没有睡意。
可以再做一套卷子,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