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终于让步:“好吧,你可以把衣服拿走。”
然而卫亭夏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对方紧接着开口。
“但是,”燕信风指了指自己,“你要亲我一口。”
卫亭夏盯着燕信风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不是气笑的,是那种认命的笑。
他本来想问亲哪里,但又意识到问出口会失去主动权,便懒得讨价还价,直接勾了勾手指。
燕信风顺从地俯下身,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气息。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额间,像安抚一个固执的孩子。
亲完后,卫亭夏正要退开,后腰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稳稳托住
随后,没有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干燥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急躁。
卫亭夏浑身一僵,在对方固执的停留中,竟不知不觉松开了紧抿的唇。
他能感受到燕信风平稳的呼吸扫过脸颊,能听见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直到缺氧感漫上来,卫亭夏才猛地惊醒,一把将人推开。
“你干什么?”他气息不稳地质问。
燕信风不答,又凑过来在他唇角轻轻一啄,语气笃定:“你喜欢。”
“我喜欢你全家。”卫亭夏冷笑。
“不要喜欢我全家,”燕信风严肃地纠正,眼神专注,“只喜欢我就行。”
他说到做到,侧身让开了衣柜门。
卫亭夏伸手进去,准备把所有衣服都搂进怀里带走,然而才拿了几件,燕信风就要关门。
“又怎么了?”卫亭夏不耐烦地问。
燕信风道:“只能拿这些。”
卫亭夏扯了扯嘴角:“剩下的留着下次亲?”
“嗯。”
燕信风坦然点头,目光灼灼,“下次需要,还是要亲我。”
卫亭夏抬腿踹向他小腿。
燕信风不闪不避,一点没觉出疼,动作坚定地关好衣柜,仿佛那一脚只是轻轻拂过的尘埃。
“你可以走了。”他宣布。
这人变傻后怎么这么能气人?
卫亭夏抹了抹嘴,又瞪了他一眼。
刚才燕信风亲得不算用力,但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接吻,已经足够深入,卫亭夏总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了几口。
“流氓。”
他冲着燕信风比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离开主卧。
刚开始就这么费劲勾扯,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日子会难过成什么样,卫亭夏得马上睡觉,为明天积蓄力量。